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吕布感到貂蝉就在他身边。
十余年来,她连他的梦境也不曾入。吕布怨过她,但他们各自都有锋锐的性情,知道所爱之人是不屑自降人格,把那些可怜兮兮的语词用在身上。因此吕布才会说,“我不是情痴怨男,别把我说得那么可怜。”
貂蝉就是喜欢他这一点。她的爱像摇曳着紫藤花海的晴风,像生命大河般的无垠星空,天城和幽冥都不能拦住那汹涌又柔邃的爱。
以至于吕布觉得,甚至他们的肉身都不是完全必要。哪怕沉沦在太古始宇般的永寂空境中,褪去所有运命颠沛的污痕,像停熄暴虐性情与在世挣扎、复归天地母体的元婴一样,就在那种姿形下,他仍然可以感受到她的爱。
连妖魔残氛创就的深邃幻境也消散,剥落千年万载萦裹在太宇之上的众生轮回的残肉,吕布的神思化成凛然芬芳的清水,已毁灭的明月星辰都倒映在这片魂水中,盈盈波动,静候再生之春。
就在此时,吕布感觉到貂蝉就在他身边。
他睁开眼睛。沾满细碎尘血的睫影眼珠通透冰凉,似已不存。肉体的感知仿佛阔至宇涯之广,将清冽幽深的爱欲化成新躯,伤口再生肉芽的微妙触感,好像每寸血痕都在经受湿润的吻舐。
星河无声,紫微尽碎。吕布只见汪洋般的星影,幻色缓涌,悄无情言。一阵桃花破壤的细微痛觉,清晰描摹着叶枝繁花伸展盛绽的触感,纤细的红蕾肉瓣层叠,渐成新桃,在静寂的宙海里摇曳出幻听的风花之声。
实体的桃花纷飞飘雨,却比这片淹没旷宇一切存在的温柔情海,更显得如幻似梦。吕布的胸腹凝起血肉实感,尽管深觉若是与貂蝉爱恋纠缠,连血肉躯体都可以不必存在,但真的还有着腴健温暖的躯体,能感受肉肤相融的深恋拥抱,那也很好。
蝉儿,那也很好……
吕布胸腹上桃花涌动,结血为花、筋肉凝枝,那片由貂蝉神魂灌注刻印而成的桃花幻印,一时扭转成真,花开天涯星海。一种惊心动魄的柔情,从吕布跳痛的心脏中升起,这柔情凝成千丝万缕的清光,牵起无数桃花摇曳蕾心,汲露凝光,渐勾人形。
貂蝉的魅影就从吕布的肉里长出来。从他胸腹处割肉入血刻印的桃花里、自他的心头长出来。红粉繁枝聚成窈窕之身,清光花影充作血肉。星河轻涌,星子如水短暂凝结,化成她的眼睛。
蝉儿、他的蝉儿……十余年人世撕裂变迁,她在连死亡亦可吞噬的无法想象的幽寂时空里,到底是何种感觉?可她的眼睛仍含溢小鹿般清灵的黠慧,眼角微翘,带笑含情。她总是湿漉漉的,她的情爱、她可堪百般深拥抚慰的娇腴肉身,乃至她带着些许小卷的、乌云般丰泽浸芳的长发。
在多少个丽日里,吕布将那垂至柔腴小腿之处的长发,以一双杀伐挣扎的宽健粗糙的手掌,梳顺至满地乌芳。他跪下来深依在她的怀里,向那温暖的膝枕寻求好梦。她只要轻抚他的头脸,指尖在发丝里慢慢游走,吕布脑海里那些浸透淫辱与耻痛的记忆,就会融化成凛然的清水,一点一点流向他们誓约过的永恒。
就连背盟和离别,她都是那样轻盈决绝。吕布缓缓仰首,看向绽满星涯的桃花,幻觉般的吹花风声萦溢轮回。貂蝉的幻身丰娇窈窕,桃花填成的血肉骨肤令他思念欲死。她的长发缠结在花枝摇蕾之间,如静海的芳浪般宽广飘荡。
貂蝉倾压在吕布身上,如过去多少个情欲遮月的幽夜,她揉吻着他的胸乳,含吮汲吸乳水,偏要顶起那么一点细柔的舌尖,拿它推弄敏感的乳头。连乳晕扯来弄去的淫乱摇咬之感,都那般清晰地流动在吕布的淫骨里。
他只能喘息,或在高潮时瘫臂遮眼。貂蝉会捉住他壮健的臂膀,挡得住千军万马的猛士却永远是她的败军之将,移臂露出脸容,貂蝉就会吻吕布情刺落泪的眼睛,一点一点挪贴唇瓣。
她会以唇吻贴吕布含泪的眼角,将凤根进到几乎钻入腹腔的深度。吕布的脏腑也坠入抽插的蜜道,受着女魔主残虐又柔情的奸淫。貂蝉就在这时对他吹息低语,唇中吐息的情话随着湿吻渗入吕布的肌肤,他全身都成敏淫之地般,任她宣泄暴虐的爱。
“奉先,吻我吧。”
吕布被这声情话惊醒。那落花风吹般的虚声吐息,仿佛从过往岁月飘越山海而来,再吹入眼前这片桃花凝血的魅影唇中。
他搂住了一具腴丽的身体。那是挚烈情爱的化形,吕布心中的“天”柔美地坍塌下来,落入他的怀中。
“蝉儿……蝉儿。”
桃花幻光勾勒出寂静燃烧般的红粉躯影,貂蝉像是半透明的星海映影,她从无法名状的幽邃时空跋涉而来,借吕布的情心和肉身,开起血肉桃花,指引他脱离窒息的魔尸幻狱。
吕布抱紧了她。他感到貂蝉的乳房蜜水芳泽,硕丽温暖地紧贴在他胸乳上。那是貂蝉没错,吕布的心裂开亟待暴霖的爱痕,他完全知道,那就是他的蝉儿。
她喜欢用那对玉兔般丰满娇翘的乳房,深深地、紧紧地欺压贴在吕布的胸部上,就那样摇身厮磨,令乳头也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