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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
大掌捞起一条腿推上去,让那里分得更开,露出湿漉漉的逼芯。
嫩得像豆腐,颜色也变得越发娇润。
他重新捕获她的嘴唇,褐红鸡巴破开逼肉:“好软……下面也软,真想一直插在里面,把肚子都射鼓。”
穴口猛然一缩,吮着他的粗大吸夹两口,像是回应。
“——我喜欢你。”
手指伸下去,捏住肉豆旋了旋。
“这根东西是你的,我自己也送给你,行么?”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快,力道也越发的重。
柏崎智江紧紧抓住他肩膀,在一次次此起彼伏中语不成调。
巨根泛着淫光快速出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重闷哼了声,然后快速捣戳数十下,怼着宫口射了进去——
“呜……!!”
花穴被热流冲涤着,她用大腿绞紧他的腰,跟着喷了出来。
好一会儿。
乌旅人把那物拔了出来,顷刻,浓灼精液混着淫水,从软烂的穴里汹涌而出。
...
“智江。”
鸦发青年拨开她鬓边碎发,气息纠缠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要不要喝水。”
直到女人舌根渐渐麻了,脸被推开,他才垂下头,把吻一枚枚印在颈间。
“嗯。”
理疗床上湿乎乎的,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粘住了,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和两个人接连做完,骨头都像被打散了,连动一动都不想。
……就算被嘴对嘴喂水,也懒得反抗了。
“乌,意外的粘人。”
柏崎智江得出结论。
“……喂,我到底留下了什么糟糕的印象啊。”乌旅人穿好衣服,开始清理残局。
他首先给她擦了擦汗,然后扣上扣子,手指一遍遍穿过长发,细心地理顺每一缕。
“非要说的话,就像发胶一样。潇洒地耍酷,固定在最完美的姿势……?”
“这是什么奇怪比喻。”
智江又想了想:“总之,感觉很成熟。”
“我啊,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青年叹了口气:“看到你和别人说话,我就会烦躁得不得了;就算和你待在一起,也会担忧时间流逝,一切都结束得太快。”
“真是对这样平凡的自我懊恼啊。”
他用湿巾擦了擦她的面颊,绀青色的眼瞳背着光,看上去黑漉漉的,分外柔和。
这个人似乎总是严防死守。
但在这一刻,他确实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有的脆弱——或者说是弱点——袒露出来。
“不是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