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我就不生气了。”最终，绫也无法否认费奥多尔的话。在不暴自己份的情况下，她只能暂时妥协了，于是她间接地默认了费奥多尔所言非虚。

他的语气像极了对无缘无故发火的女朋友的无奈让步，但他的让步也让绫踟蹰了。

他叹了气，是真的对绫到了一丝无力：“莉莲，你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

费奥多尔只是默默看着窗外，神情难辨，绫跟随他的目光一同望去，看到的只有烟笼罩的大街，在他的神情里，她分明受到了落寞。

“那么异能者呢，又和人有什么不同？”他继续追问。

她轻柔地笑笑，了他的脸颊，语气又是漠然的：“对我来说，只有上等人和下等人的区别，没有什么异能者和人的区分。不过，我无法否认，异能者是站在人的肩膀上的，如同凡人和天才，虽然凡人可能依靠后天的努力勉追赶上天才，但这也就是凡人的终了。对天才而言，凡人的终仅仅是他们的起站。”

“那你想怎么样？费佳。”良久，绫问，“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你不伤害我，是有求于我吧？可是，你这样，对你也完全没有好啊，这么对你而言也有一定几率的暴风险了吧？对你来说，如果我拒绝合你的话，这样只会有害无益。”

绫，一本正经地开始撒：“告诉我嘛，费佳。”

费奥多尔只是看着她，神郁诡谲，他问：“你确定吗？知了我的秘密，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可是，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不是吗？人生来就有缺陷，这不是常识吗？”绫疑惑地问，“费佳，你问这个什么。”

在绫迷惑的神情中，他又不不慢地解释：“凡人和天才，究其源来说，他们都是社会的一份，被德，法律所约束，因此，这不公平是合理的。

绫有不解，她觉得自己的比喻很贴切。但她并没有打断他，而且安静地等待他的解释。

绫知他要开始诉说原因了。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问题的答案，最终说：“异能者和人总归是有区别的，异能者天生人一等，这是你想要的标准答案吧。但是对我来说，异能者和人是没有区别的。”

“这是不公平的，不是吗？”费奥多尔郁地说，他神情晦涩不明地低下了。

反正现在她都已经上了贼船，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以费奥多尔的心机，绫无论如何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完全摆脱他。

“不同于动，人是理的，理创造了人类社会，构成了现代文明最重要的一环，因此理也构造了人的本质。”

“莉莲，你还不够了解你自己。”费奥多尔站起，他亲昵地凑近她，语气里是胜券在握，“你本没有张，你也没有发火，你最开始的惊讶也只是集中于‘被欺骗’这件事。你太好懂了，这是你的致命缺陷。何况，你也没有能力除掉我，更没有和我背后的势力结怨的打算，不是吗？我会帮你理好这些问题的，作为报答，不要再对我发脾气了，好吗？”

她有迷惑：“这样，不会只让我们结怨吗？”

费奥多尔摇摇：“莉莲，你的比喻用错了。”

“莉莲，你觉得人的本质是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