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莱，你冷吗？”她问。

他摇摇。

他像个幼稚的小鬼，纠结于这个问题不放。

绫一边这样回答着，一边在湖面上东看西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但是绫自然不会被这个问题难倒，她打算用逻辑和理让他屈服。

她把冰块递给了果戈里，让他摸了一把。

“但是，尼古莱，我不是分你给了吗？”绫伸手忿忿地扯了扯他的发。她看到果戈里终于回过，他们面对面侧躺着。

绫并没有停止动作，她把手上的手摘了下来，外面温度实在是太低了，接到冷空气以后，她的手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还好虽然天气苦寒，但她那只刚刚接到外界的手，仍然是足够温的。

“是你之前讲的大理。”绫以为果戈里会认同她，相反的是，他很委屈，“可是，莉莲，我还在寻找自由啊，我本没有自由。”

果戈里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神里，绫看了他的控诉。

她笑眯眯地说：“你看，现在不就不冷了吗？”

里——他给与的那古怪但是让人很好奇的觉。现在，他就像一个宝箱，慢慢被她开启着，绫满怀期待，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当她还在沉思的时候，突然，果戈里打破了宁静，他突然问：“莉莲，你刚才说的话，能告诉我原因吗？”

不等他回答，绫又继续回答：“自由的人总是孤独的，所以尼古莱也一定是孤独的。”

绫思索半天，终于记起他指的是停止思考那句话。

她看到果戈里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那你现在觉得孤独吗？”绫问。

令人失望的是，绫侧了侧，躲开了。

他们又谈起了之前的话题。

接着，绫把那只来的手盖在在他剩下那只手的手心里，扣住。

“我觉得你在不开心。”她先回答了他的提问，然后补充了一个问题，“尼古莱，你孤独吗？”

不到一会，绫终于找到了她的目标，那是一块大的冰，足有半米。她兴奋地冲过去，把那块大的足有半个人的冰块抱了起来，然后在果戈里不解的神情中搬到了他的边。

“尼古莱，如果一个人的自由是孤独的话，两个人的自由就不会了。”

她松了一气，这个问题并不算难回答。

他更失落了，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绫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手上的动作仍不停下，她把他们握的手举起来了。

他在说，那本不是我的。

绫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那半只手给果戈里上了。然后她朝他解释：“我的脸颊太冷了，不过幸好，我还带了手。”

她用了肯定句。

“两个人的自由也是同样的理，不是吗？和自由的人一起，不自由的那个人也会被自由的那个人渲染了。”

“那你现在觉

尼古莱·果戈里只是别开了，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你在狡辩，莉莲。两个人的自由只会孤独加倍而已。”

尼古莱的手可真冷啊。

他指的是在托车上绫说的那一番话。

“好冷。”他可怜兮兮地说，他把那双摸过冰块的手伸来，想覆上绫红彤彤的脸颊——他想这件事很久了。

透明的冰块，摸上去自然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