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破沉默的是绫，她问：“不放开我吗？”

“莉莲。”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现在，尼古莱·果戈里先生是否愿意往前迈一步？”她伸了手，邀请的姿势。

他们又坐在原来的地方发呆。

绫跑到不远的地方捡回了掉下的帽，帽里面都是雪，她皱着眉抖了抖帽，发现无济于事，她只好把帽扔在一边，然后继续跟果戈里靠在一起，顺便把放在他的肩膀上。

她一气，然后接着说：“尼古莱·果戈里的磨难并不存在。因为他不需要向他的女孩走，她就已经向他走来。这样还不够吗？”

“一星期以后。”尽绫已经告诉过他一遍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但果戈里似乎忘记了，她还是耐心重复了一遍答案。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那她会明白尼古莱·果戈里想要告诉她的东西吗？”

“我想他是不愿意的。”他别扭地说。

“的时间，有决定好吗？”他继续问，“我想送你，可以吗？”

这同样是刺激，惊险的觉。绫用双手护住了果戈里的，他的辫从脑袋后面垂下来，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她觉有，她伸手拂开了它，又它因为自然作用力垂下来。

她看到他放大的瞳孔，还有掩饰不住的惊愕面容，他兴极了，嘴角都止不住地勾了起来，尽那些都是转瞬即逝的，下一刻，他就抿着嘴，严肃了所有表情，接着开始神游。

在了一个离原地有几米远的地方。

但是，还不够。

尼古莱·果戈里才大梦初醒般的站起来，伸手把绫拉了起来。

“不明白。”绫掰过果戈里的脸，她看见他一脸的无动于衷，于是她刻薄地说，“毕竟，尼古莱·果戈里只是一个自怨自艾，谎话连篇的小可怜，整天自导自演一喜剧，然后博取他人同情心取乐。”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足足好几秒。

绫知，自己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

“莉莲，你什么时候去圣彼得堡？”果戈里问。

他还是一个人，缩在自己的乌壳里面。

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换回了他起先涣散的目光。

但果戈里还是有所改变的，至少他已经主动开始提起自己的事情了，当然，绫无法保证他话语的真实。

“你原谅我了吗？”

他开始唠唠叨叨：“俄罗斯并不安全，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你要小心扒手和一些坏人，小

“但是。”她补充，“终于，尼古莱·果戈等到了一个真正能听懂他说话的人来开启他。因为，只有在她的心中，他才是甘的灵魂，他在她心里，早就已经闪闪发光。”

“嗯？怎么了？”绫从沉思中醒来，她抬起。

“你在说什么？尼古莱。”绫惊讶地说，“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现在，她可以看到，果戈里那双透明瞳孔也并非是空无力的，当他全心全意注视一个人的时候，那是有光存在的，他仿佛要诉说着什么，里充满了未尽的话，看起来朦胧极了。

就像果戈里自己说的那样，他并没有认同她。

但是，绫如愿以偿的看到果戈里主动地向前一步，他是心非的他还是伸了手，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