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她挫败地发现自己的额确实有发了。

果戈里放下了杯，这次，他只是试探地叫了叫她的名字：“莉莲，你还好吗？”

而尼古莱·果戈里只是轻轻抿了一酒，酒杯上的平线甚至都看不任何的变动。注意到绫的表情，他了忍笑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喝下这杯酒以后，再刚开始的快过去以后，绫反而觉得更了。

他伸手作似的在绫前挥了挥，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喝醉。

绫一把把他的手扔开，一字一句地说：“你应该说不！”

对她来说，现在也只有伏加特可以解渴了。

她闭着睛喝下了这杯酒，忍不住酣畅淋漓地|了一声：“好极了！我想，我还可以再来一杯。”

虽然她极力掩饰，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掩饰气上涌的打算。绫甩了甩发，把上的薄外也脱了，然后叫来了服务员：“请再来两杯伏加特，谢谢。顺便，请给我旁边的这位先生也来一杯。”

果戈里这次没有说谎话，诚实地了。

在此期间，绫本没有仔细关注尼古莱·果戈里的动向，以至于她完全不知他本没有喝下手里的那小杯酒。在她这一侧的酒杯已经全空了，而果戈里那一，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他本丝毫未动。

她的脸红彤彤的，一副血气上涌的觉。绫觉脑有晃，她发似的把那个碍事的酒杯扫到一边，似乎是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下了第三杯伏加特。

乐队仍然在不间断的演奏，一大群人围在那边，兴奋地跟着呼和摇摆。混合着七彩的灯光和摇晃脑的观众，看起来有群舞的觉。

“不，你的脸一都不红，莉莲。”尼古莱·果戈里看起来想笑极了，他愉快地结果服务员手里的三杯冰镇伏加特，把其中的两倍递给了绫，他伸手扣了扣绫面前的桌，问，“来一杯吗？”

后，她随即豪迈地一饮而尽。霎时，一刺激的觉直冲脑门，她先是觉到一团冰顺着咙涌胃，接着，下一刻，这块冰就像烧着了一样让全发起来，绫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风，她觉得有。

“如果你想喝酒，就请你来升伏加特！”

“我醉了吗？”绫茫然地看了看，几秒之后，她自问自答地给了答案，“是的，我喝醉了。咦？奇怪，我也会喝醉吗？”

“当然了，尼古莱。”绫只是兴奋地伸手，用那个拇指大的酒杯碰了碰果戈里手里的伏加特。

在服务员离开以后，绫才低下，她红着脸，双手叠在一起趴在桌上，迷惑地问果戈里：“我的脸真的很红吗？相信我！尼古莱，我只是大脑有缺氧……上帝啊，为什么这个酒吧会这么！”

她忍不住崩溃地大叫一声，“噌”地一下坐起来，又拿着手充当电风扇，扇了扇风。

此时，乐队正好唱到这局歌词，底下的人群像疯了一样，瞬间跟着发一阵阵吆喝声。然后一声声酒杯碰撞的声音织在一起，整个场面喧哗得不行。

“尼古莱，你在笑什么？”可惜的是，绫虽然脸颊泛红，她却没有喝醉，只是有上，她不满地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