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但是，突然，她想起了之前他们见面时，果戈里面不改地喝完大半瓶红酒的事迹。瞬间，绫刚积聚起来的那情绪就溃散了。

“她和尼古莱·果戈里是同中人，他们同病相怜。”

原本，她就没怎么生气。

虽然她的脸颊还有红，但是她明显已经清醒多了。

她思考着怎么才能贴切地为果戈里解释这句话的义：“我喜看人类疯狂的样，最最真实的样。众所周知，人会在喝酒以后，蜕下平时包裹的那层假，千疮百孔的灵魂。观察他们肆意放纵的样，无论好坏，我很喜，嗯，那很有趣。”

“呜呜呜呜，我不寻找自由天堂吗？”

她用双手包住下，上苹果一样的脸颊，如图一朵苞待放的。

“镜啊镜，在可怜的尼古莱·果戈里面前的这位小又是谁呢？”绫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示意他回答。

但他又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明自己的话并没有任何嘲讽绫的意味，他只能也蹲下了，他们缩在一个角落里，像两有毒的蘑菇，在这一块小天地里生发芽。

“说起来，尼古莱，你喝酒吗？”她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果戈里的表演仍未停歇，他可怜兮兮地了。

“他们共享同一片天空，同一片云彩，同一个天国乐园。”

“是一位丽的，让尼古莱·果戈里倾倒的可小，只要在她面前，他就无法说谎。”他没有犹豫，认真回答。

她笑眯眯地半蹲着，朝着在她边的果戈里伸手，问：“那你是被酒麻痹的，妄想寻找自由天堂的可怜人，尼古莱·果戈里吗？”

“尼古莱·果戈里同样也是一位可的，让莉莲小倾倒的，可敬又真

“可是，我很喜喝酒。”听到果戈里的话，绫眉一皱，委屈地蹲在了地上，“我想起了！不对！尼古莱，我现在就喝醉了，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她还用手捂住两只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的样。

绫跟他面面相觑。

她快乐地说。

“不太喜。”这次，他也没有说谎，也没有遮遮掩掩，他只是直白的评价，“被酒麻痹的人，也妄想寻找远在天国的自由天堂吗？一旦从乙醇带来的幻想里清醒过来，天堂便即刻成为地狱，这只会让痛苦更痛苦。”

绫凑近他的耳朵，对着他窃窃私语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这个秘密就是——”

绫定定地看着他卖力的表演，一脸不开心。

“我好伤心，你骂我！”

绫被他逗笑了，她的睛亮晶晶的，像闪着星星，但是她仍然摇晃脑地否决了他：“错了错了，蠢笨的镜先生，在尼古莱·果戈里面前的这位小，她同样是被酒麻痹的，妄想寻找自由天堂的可怜人。”

“莉莲，我也喝醉了。”果戈里说着，又使劲地掐了一把脸颊，让它们变得红红的，还装作一副醉态似的晃了晃，看起来有重心不稳的样。

他不该妄想她已经酒醒了的。

“当然，他们也共享同一个秘密。”

喝醉了的绫变得坦诚自在多了，平时，她本不会跟果戈里表达这么多的想法。

“……”尼古莱·果戈里觉得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