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我想让你回答的问题是——如果消灭了异能者，人也无法获得幸福，不是吗？一方能量的损毁必定会牵动另一方能量的发展。异能者的消失，充其量只不过是从一隶制到达另一隶制而已，只要剥削存在，‘异能者’就会再次产生。”

反正费奥多尔是没见过在这个天气，能比她还生龙活虎的人了。

“但是人无法拒绝这变化。”费奥多尔说，“而异能者可以。”

她看到费奥多尔正要开，于是她赶打断了他，抢在他之前说完了没说完的话：“费佳，我明白你之前想要告诉我的事，异能者和人不同，虽然同为人类，但是，他们永远无法行类比。不过，这并没有意义，不是吗？因为在只有普通人存在的阶级社会里，上层和下层也永远无法平等。只要有社会，就会存在阶层。”

“你怎么知这没有意义？”费奥多尔反问。

“你把围巾还给我嘛！知更鸟先生！”绫大声说。

温，然而，只有知更鸟回应了圣母的呼唤，为耶稣带来温。”绫一本正经地说。

他看来了，绫并不是冷，而是纠结于上一个他没回答她的问题。

“所以？你想说什么？莉莲。”

她开始问了之前没问的问题。

费奥多尔还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他终于停了下来。

事实上，虽然她已经搞懂费奥多尔的意图，可是她在仔细思考后，仍然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他突然叹了气，然后问：“哪句话？”

“我超级冷！”

“我好冷啊！好冷好冷好冷！”

“……”绫试着去找他话里不自然的地方，她说，“可是普通人类和异能者不可能产生生隔离啊！”

绫一下站起来。

“你知异域分布吗？莉莲。在自然选择的过程中，异域分布是形成的一个重要特征。生活在拿地峡两侧的一鱼群，因为仅仅几度的温差，几百年后，这个族群自然而然的开始分化，并且产生一些基因的不同，最后，这变化开始引导这个鱼群走向变异。莉莲，你要明白，一个细微差别尚且可以产生这么大的变数，因此，当人和异能者的隔离开始的时候，不仅是你我，连神明也无法阻止它。”

他看到绫发怔的脸庞，于是他无奈地开始解释。

如绫所言，她并不怕冷。

“费佳，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绫哑无言，他们的谈话转了个圈又回到了原。

费奥多尔没理她。

费奥多尔从不轻易自己的情绪，在绫认识他的这么多时间里，他的表现总是完的，他透自己内心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无法否认不是吗？异能者的基因相比较于常人来说是相对完的。在化的过程中，他们已经开始趋向于隔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云淡风轻，是他一如既往的样。

没得到他的回复，她脆不走了，蹲在地上，耍起了赖。

她

几粒雪飘在他的发上，没有留下任何颜，它们很快被同化，消弭于无形了。

他转过，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最后，他终于走到了绫的边。

他们又重新发往回走了。

“费——佳——！”绫又拖长了声音喊了一声，“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