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看边的费奥多尔，他沉并且冷静，半个侧脸划影，半个侧脸发光的柔的廓。

“这有什么吗？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像你杀人一样，只是我们看待死的方式不同而已。而且。”绫说，“人类当中也有这反社会人格的刽手，比起我，他们更加残忍和无人，我可比他们和平。”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并不觉得死可怕，这是最大的问题。关于死，任何人都毫无反抗，毫无阻力地走向没有回路的终，因此早死和晚死并没有区别，这是你说过的话。”

“我有的。”绫忿忿地拍了拍费奥多尔的肩膀，不满地说，“我可没有自的习惯，我也会怕痛啊。如果死亡会给我带来烦恼的话，我是会惧怕死亡的。”

绫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分的冷血而已，关于这一，她理直气壮。

“无论如何你也无法停下了是吗？费佳。我不得不说你让我到惋惜。”绫说，“让我为你写好悼词吧，因为我已经预见了未来的一切。如果你不幸死了，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会帮你收殓棺椁，为你埋葬的。费佳，我并不觉得你是错误的，只是你太傲了。”

，空诬陷是儿戏，费佳。”绫说。

只有看他另外半张漆黑的脸时，她才觉得他像个人类。

她嘟囔着嘴，不服气地说：“你赢了，费佳。我确实受不到死的恐惧。如果可以会的话，我想我会乐于尝试的。但那也仅仅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想法，我没有用自己的痛苦取乐的想法。”

事实证明，费奥多尔总是那么一击即中，他一针见血地指了绫观里的心漏。

在和他的目光对决里，绫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都快消匿于无形了。

费奥多尔又那似是而非的讨厌表情，他反问：“那就代表我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吗？我不会轻而易举地去死。”

他只是这样看着她，目光像把她整个人都看穿了。

“你不会吗？”

“不死是可怕的，因为只有没有的东西才值得珍惜。人失去生命才会珍惜生命。”费奥多尔说，“你没有珍惜生命的理由，莉莲。”

“西西弗斯犯了众神，于是神惩罚他推起一块

“不过。”绫话锋一转，问，“费佳，你并没有比我好上多少吧。如果你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的话，也太过于无聊了。”

“我也不会啊！”绫大声反驳。

“无聊吗？也许吧。”费奥多尔只是这么说，“比起毫无意义的人生，我更愿意在暴雨中寻找黎明。”

“而且，费佳，你不是这么也告诉我了，你已经选择了死亡，你走在前往冥河的路上，不是吗？”

“是吗？”费奥多尔问。

“异能者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绫疑惑地说，“他们对你究竟有多大的引力？”

“是啊。为什么你会相信凭你自己可以到一切？死屋之鼠的人不是你的伙伴，他们对你来说只是工，然而，他们比工恐怖的地方在于——工不会背叛人，而人会背叛同伴。我有时候无法想象你这件事情的意义何在，不过你总要看的。可是，你想消灭光凭一己之力是无法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