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难题。”费奥多尔慢条斯理地说，“首先，解决掉异能者。”

现在她已经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空调侃费奥多尔。

“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吗？因为异能者是障碍。他们是你社会洗牌的拦路石吗？当人类有威能挑战上帝的权威时，贪婪无止境膨胀，这一方面我总是很佩服人类的胆大……噢！费佳，你也胆很大呢。”

“要怎么让罪人受到惩罚？”

不然她能原谅费奥多尔之前欺骗她的举动吗？

“接下来呢？回到我们原来的话题，费佳，你跑题了。”

费奥多尔就静静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像个僵尸，只不过是只有一个糙的廓，有诙谐的，正红方形纹样僵尸。

她靠在他肩上说。

“关于这一，我们需要用一个名词来说明。”他说，“听说主人德和隶德吗？莉莲。”

“主人德意味着尚，取，自信的上位者，这些人在某些程度上是独立的，是者的善。而隶德，与前者相反，是忍让，集，谦卑，意味着弱者的善，也就意味着弱者的善……”

费奥多尔仍然有条不紊，看起来他对她的质问已经了然于心。

“所以我是哪一类？”她问。

“可恶！”她恨恨地说，“我要报复你！”

绫不说话，她在等他说完。

“要说的话，是享乐主义吧？”

顺着绫的话，费奥多尔不不慢地说，“那么如何定义善与恶？必定是由位者定义的。在这个情况下一些统治者的主张总会占上风。有时候我是认为这个社会是缩前，甚至是原地踏步的。”

当绫看到这个场景时，她再一次恢复了理智。

绫仍然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费奥多尔时的场景，有段时间她曾经愁眉苦脸觉得不幸，事实证明，她确实受到了欺骗，这个狡诈的厚脸家伙至今为止都没有到愧疚。

绫又不说话了，她不太满意这个形容，但又说不什么反驳的话。

“就像我观说的那样，我们无法遏制恶的横生，既然如此，阻止恶的蔓延就可以了。”

她确实，比起寻找对自己获利的事情，更喜找乐。

“那倒也没这么夸张……”绫小声说。

绫了了然的微笑。

脸颊，用凉薄地吻说，“无所谓得到，也无所谓失去。因为没有得不到的，也没有特别关注的。既然如此，也就不到自私和取舍，无所谓付和收获，只要动动手，就可以掌握世界的钥匙。”

“那又有什么用呢？从一个鸟笼到另一个鸟笼，就能获得解脱吗？”

绫了了然的微笑，她回忆起了他们之前的谈话。

“是从更小的鸟笼到更大的鸟笼。通常我们会认为，社会是一个一成不变的，严格设定好的整。我们降临在世界上时，命运已经开始在人类上划好标签。但是既然社会仍然匍匐前行着，几年前来到现在，像冰山在浅海上动那样。那样的话，鸟笼明显是有意义的事情。”

她只好拉起被，然后在沙发上站起来，用一张网似的蒙住了费奥多尔的。

她伸手，扯下了毯，让他一个可以呼。

“是者的恶。”

没办法，绫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相当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