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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矿石上凝结出的水滴顺着切面深深浅浅地滑落,清脆地滴溅。
男人的步履声沉重地碾压着碎石,他手中提着一点星火般的油灯,亮光穿透了矿洞内雾蒙蒙的黑暗。
玄矿的晶石在火光的倒映下,闪烁着幽深的荧光。顺着开辟出的矿车隧道往前望去,在黑洞洞的矿道深处,有宛如天幕般的成块玄石,正静谧地闪烁着光。
柳阑夜停下脚步,将油灯挂在石壁上的灯架处,随手拾起身旁一座停下的矿车上堆积成丘的矿石中的一块。他对着油灯的光源照了照,色泽剔透触及莹润,成色尤为上佳。
眼熟他的柳家弟子路过,看到他驻足于此,热情地迎上来招呼。他看到柳阑夜手中的矿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着道:“阿阑师弟,有这样成色的矿石在,再加之你历练之时从长白山引入的冰山泉水,这次的扬刀大会一定会由你铸造的名刀夺擂!”
作为柳家这一代里岁数最小的弟子,柳阑夜年纪轻轻便有卓越之资,武功既佼出,锻刀之才更是超脱父辈,未行冠礼前便已代表柳家在扬刀大会上看护名刀。殷羡也好忌妒也罢,他一言一行都备受着山庄内众弟子的关注。
柳阑夜已然习惯了平时的恭维言语,闻言只是澹然一笑,垂下眼去。
那弟子却忽然注意到柳阑夜另一侧手上提着的黑箱。那箱子表面看不出是何材质,似铁又似沉香木,四四方方通体漆黑,看起来沉重,但提在柳阑夜手中又举重若轻。
他不禁端详了许久那个不明材质的箱子,直觉让他觉得这箱子的材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锻刀好炼材,但隐约又有些许怀疑盘旋在心上,他一时无法捉摸到那异样之处。
柳阑夜轻咳了一声。
柳家弟子像是幡然醒悟过来自己的举动太过怪异,他匆匆道歉随后尴尬地离开,转身时还在想:也许是柳阑夜游历时获取到的什么天材地宝,自己要是问个究竟,不小心传出去对柳阑夜来说更是个顾虑,实在失礼……
他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柳阑夜已经在那处矿洞结晶旁靠坐下,那个木箱被已他垫在身下,当做榻椅般闲逸地压坐着。
也许是因为地下矿洞温度太凉,柳家弟子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手臂,不再看那个身后远处烛火摇曳下的身影,转身离去。
像是堕入了一片胶质粘稠的黑暗中。口鼻呼吸不畅,眼皮上始终蒙着一层湿漉漉的乌黑,四肢都被栓住无法挣动,就连最敏感的那根细长的尾尖,都被裹在胶着的流动液体中。
凌湘只感觉自己好似成了一个活体的琥珀,被裹在这滩蜜一般的冰冷液体中,粘稠地灌入口鼻中,好让他在挣扎间逐渐窒息。
一阵晃荡间,凌湘感觉自己置身之处换了个朝向,这使得他保持着原来屈膝蜷缩的姿势面部朝下,臀部高抬地趴着,甚至直面着自己敞开的双腿。
倒垂的头脑涌上一片气血翻涌的晕眩。凌湘口鼻间涌出成串东珠般的气泡,一口气吸入的甜腥浓蜜闷在口腔间,连人的咳呛声都是闷闷的。
作为非人的存在,阻断呼吸的手段对凌湘并不致死,但也极大限制了他身体的恢复。这个“琥珀”成了他天然的关押处,令凌湘难以使力击破关住他的这个黑箱。
他的思绪还在断片,意识停留在被柳阑夜反制在身下肏弄的时候,光是浮想到回忆的片段,双腿之间的私处便隐约钝痛。
被强制打开双腿承受侵犯跟抢走主导位置的屈辱于他而言难以忍受,凌湘心上涌起一阵怒火。
然而当下他为人手中鱼肉,凌湘连挣扎出这个困住他的地方都做不到,只能不甘地在粘稠的蜜液中甩动着细长的尾巴。
兄长曾告诉凌湘,成年后,他便只能以采补男人的精血为食。距离上一次的进补还是在三天前,柳阑夜射进他胞宫的精水已经被他汲取得一干二净。
凌湘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待到体力耗尽后,便又昏沉沉地涣散了意识。恍惚间感觉到自己置身之处被放平,换了个足以让他侧躺下来的方向,总归比之前跪着蜷缩的姿势舒服许多。
眼皮上透出有些炫目的光亮,令凌湘不禁试图撑开沉重的眼睑。映入眼帘的是柳阑夜那张惹人生厌的俏俊脸庞。
他下意识弓起本就蜷缩着的身体,尖利的虎牙不住吮着唇,发出“咯咯”的磨齿声,匝在大腿根的黑色尾巴尖也抽出腰间活物般探得高高的。凌湘以野兽般警惕的目光盯着柳阑夜的喉咙处。
只是赤身裸体上裹着的一层黑色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