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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渴求。
宫口早就被刺激的又软又烫,熟透了的软肉色情不已地绞着柱身,似乎沉浸在某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以至于在他抽动的时候,连拔出都要废很大的力气。夏以昼此刻爽得大脑有些放空,却还没到不能思考的地步,拔不出来索性就贴着你的腿根撞,龟头顶着最里端死命地凿,不出意外,你被插的一塌糊涂。
“……不,慢,慢点……轻……呜。”
“慢?慢一点怎么爽。“
夏以昼眯着眼睛,掐着你汗津津的脸,笑得愉悦极了。
书桌的摇晃声越来越激烈,就像是战场上的鼓点,急促,昂扬,听得人血脉贲张,忍不住得跟随着节奏,攻城略地。
“呼……呼……”
夏以昼带着酒气的喘息就在耳边,伴随着生猛的撞击,急促又混乱。光裸的后背紧贴在坚硬的实木桌面上,硌得生疼,你紧紧抠着桌台的边缘,无数次地想要起身,又无数次地被肚子上的那只手按下去。
好痛,好胀,嗯……喘不上气!
潮湿的空气几乎稠成实质,将口鼻捂得严严实实,你无法逃脱这份快要把人溺死的快感,只好把希望放在“始作俑者”身上,扯着夏以昼的头发,想求饶,想撒娇。可那些话完完全全碎在了喉咙里,真正飘出口时,只剩下一些不痛不痒的呻吟。
在夏以昼眼里,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被他自己肏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好,别哭了小祖宗……哥哥慢一点。”
或许是你的样子过于可怜,让夏以昼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突然生出了那么几分愧疚,总之,速度倒是真的慢下来了。
可还没等多喘上两口气,你立马就后悔了。
速度是下来了,但力度并没有减小,性器在体内进的格外缓慢,细致且严密地撑着甬道,最后贴着宫口,再往深处狠狠地顶一节。刚开始你确实趁着这空裆松了口气,但夏以昼来了那么两三下之后,脑子再不清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夏以昼进的慢,是因为他在找位置。尤其是此刻手还放在你的肚子上,时不时的调整着按压的力度,以至于性器每一次都能精准无误地顶上宫口。
偏偏他还一直在耳边问
“这个速度怎么样?”
“这个速度可以吗?”
……快感更强烈了。
“不,不……别慢,快一点……”
被夏以昼这么不轻不重地凿了几下后,你抖着腿,又开始反悔求饶,搂着他的脖子,讨好般蹭他的脸。
于是,在你的“强烈要求”下,夏以昼非常自然地又回到了刚刚的节奏。或者说,比刚刚的节奏更猛,这段并不漫长的休整时光,更像是恰好给了他休息的机会。
“嘶……好滑,你湿透了,宝宝。”
后知后觉的酒意上头之后,将这场性事被映衬的格外粘稠糜烂,那些平日里不太会说出口的话,如今毫无顾忌地在唇间滚动
“这里……顶这里你就会抖,好敏感……”
“水越来越多了……嗯,漫出来,滴到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