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锦！”杭提耘起追来，见她也不回，又喊了声，“杭锦！你给我站住！”

杭提耘喊了声：“别吵了！”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杭锦就回来了，她先去洗了个澡，来时，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放在茶几上，问他看的什么书。

陈霖白天去医院挂完药，回家看了会书，手机一直在震，群消息分分钟刷满，群里的人都在议论说杭锦从公司辞职了，有同事私聊问他怎么回事，他没有回复。

杭锦顺势躺在他上，闭着说：“有累了。”

“滕平会把最近的项目跟你们接一下。”杭锦用指扣了扣桌，“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早就该自己放个假了。

杭锦想起两年前住在崇山的那一晚，陈霖睡在驾驶座守着她，那时候的她本想不到，两年后的今天，她会为了陈霖，主动放弃她的份和地位。

“嗯，我看到了。”陈霖从茶几底下拿风机，上开关，单手为她发。

他给杭锦发了消息，问她：【在哪】

多么可笑。

她枕着他的，吻放松，像是卸下了全的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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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锦扫了，认滕平的字迹，没再说话，拿了靠枕躺在沙发上，说：“我给自己放了假。”

崇山自从开发到建设，她一次都没去现场看过，现下刚好有时间，她想也没想地便同意了：“好。”

她可以丢下工作，但不能丢下他。

她现在，什么也不怕了。

辞职信是为了让那群老东西认清自己的份，也算是直接表明了她的态度，有辞职这么一，杭提耘没有任何借和理由威胁到她。

“过几天我们回崇山看看吧。”陈霖关掉风机，用手抚她的发，“我带你去爬山，看日。”

她也本想不到，十一年前挑中的贫困生，会成为她生命中比工作更重要的一分。

因为舍不得。

陈霖在看滕平的笔记，纪录的都是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为特别助理每一天的日常，以及关于杭锦要的工作内容。

杭锦仍然没有回，她上墨镜，从办公室拿起自己的包，利落潇洒地转就走。

杭锦回了两个字：【路上】

陈霖亲她的脸：“那你住我家。”

声中，耳嗡嗡，自动屏蔽掉所有声音，她认真地看着每一张嘴脸，面无表情地想，她每一天就是为了这么一群人而拼死拼活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