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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女阴,硕大的顶端撑开甬道,抽出时依依不舍地纠缠,他在过分享受和掠夺上得到剧烈的快感,低头就是柔软晃动被撞红的臀肉,驯服地夹着急促抽插的阴茎。
楚乐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视野是黑白交加的闪光点,她以为自己在崩溃地发出最大声音的尖叫,不过像孱弱的小猫似的,甚至原本能够张合的手掌,现在只能轻微地动弹手指。楚乐难以察觉自己保持这个羞耻下贱的姿势有多久,小逼被用了多久,腿被压得无法移动,如同等身娃娃,僵硬地承受每一次入侵。
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考试时坐在林恃的后面。那是她努力了很久才考出够好的成绩,坠在年纪第一的后边。夏天炽热晃悠悠的阳光照在教室外墙壁的爬山虎上,从枝叶之间渗漏进来。
林恃不过瘾地放缓姿势,喘着气调整状态,用龟头顺着甬道的褶皱滑动,寻找敏感点。那些丝绸似的穴壁火热无比,像是能够自动加热的飞机杯,痉挛颤抖地吮吸着不曾疲软的阴茎。“你的骚逼好棒,阿,骚逼好会吃大鸡巴”他的淫声浪语顺着女人的脊背下滑,刺激挑拨着每一根神经。
楚乐的注意力不在试卷上,她低着头从文具袋里拿出笔和橡皮擦,动静很小,耳朵像是兔子一样敏锐地探听着前方的声响。她知道林恃用的什么笔,悄悄买了同款,很贵,但是在这个时候用就很值得。爬山虎的绿荫浮过少年人的肩头,婆娑摇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了头,玉石一般光洁温润的面庞露出来正对着楚乐。
林恃已经迫近高潮,他粗暴地肏着刚刚又绝顶的小穴,每一次几乎把顶端操进子宫,龟头粗大蛮横地撞击着狭小的子宫口,不厌其烦地开拓着,直到幼小的子宫能够露出两指宽的缝隙容许龟头插进去,像是第二个藏在阴道的小逼,以让人癫狂的敏感抽搐含住冠状沟。
楚乐的心怦怦直跳,她陷在回忆又或是臆想幻境里,脸红得像是无法耐受日光,不敢正对林恃的目光,他微微低头凑近,一只手轻松惬意地搭在楚乐的桌上。“楚乐?借我一块橡皮擦吧,我忘记带了,谢谢你。”他似乎笃定楚乐不会拒绝。楚乐的睫毛轻颤着,遮盖眼神,她想凭借送东西的瞬间能够触碰对方的手指。
林恃固定好的发丝松散开来,不羁地垂在汗湿的眉骨处,他已经忘情了,不管身下的人是什么样子,是什么性别,现在都只是承受欲望的一个容器。一个容纳鸡巴的东西。“好舒服,好棒的骚逼。”他喃喃着,下身更加狂乱毫无章序地顶动着,粗大跳动的阴茎深深埋入阴道,龟头撑大子宫,把本来孕育的场所变成湿软的鸡巴套子,反复粗暴地插入耸动。他俯下身趴在楚乐的背上,下身的动作没有减慢或者减弱,贪婪快活地张开嘴喘吟,让嘴里的津液滴落到身下楚乐的口中,羞辱她。
楚乐刚刚拿起橡皮擦的一头,林恃已经用手指捏住另外一端拿走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又很随意:“谢谢你啦”微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树叶蝉鸣还有穿过绿色爬山虎的光,都在里面。太近了,让人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就像是要亲手捧上去想要得到一个吻一样。
林恃在射精的时候仍然没有停止操弄,像是要把每一股精液都填满子宫似的捣弄着,每一滴都留在了阴道里,直到他抽出阴茎的时候,才发现床单湿了一大片,楚乐在极致的折磨之中可怜地失禁了。林恃仍然趴在她的身上压着她,平复高潮的余韵,他似乎想起来楚乐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力竭了,更别提后面残暴的性交,于是带着怜悯地亲吻了她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