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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脂一下烧红了面颊,含着水光的眸子睇他一眼,说不出话。
司懿攀上来,捧着她后脑勺,抬高下颌,从下巴尖啄吻到喉咙,这一段肌肤少见天日,格外敏感,她被亲得发痒,扭头躲了一下。
“小栀又不给亲……”与话语内容相反,他声音含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一下站起来。
天旋地转间,白凝脂被平放在沙发上,腰间裙摆像花瓣一样,轻柔散开,遮盖了一片狼藉的奶子,但顾此失彼,腿大岔开,膝盖被摁着搭过肩头的姿势,让腿心在他眼底暴露无遗。
同样的沙发,同样被摆弄成逼花朝天的淫贱样子,但这回不是在装醉,也没有被搓揉射满浓精的腿心。
司懿跪在反撅的雪嫩圆臀前,手按着她大腿中段往下压,迫使她将最私密之处,对着他头完全敞开。轻薄内裤作为最后防线,尽职尽责地包裹着饱满花唇,但湿透的棉质布料早已变得透明,贴身在此刻意味着另一种程度上的一览无余。
他驻足欣赏片刻,毫无征兆地埋头,粗砺大舌准确地挞上花芯,浸湿的布料只能说聊胜于无,完全没能阻止炙热的口腔温度把她烫得小腹一抽。
从她视角看,腿间少年像是在做俯卧撑,臂肌夸张地鼓胀,粗糙大掌摁进晶莹腿肉,略深肤色陷入无暇玉白,仿佛这两个器官,是女娲所雕琢的榫卯,阔别二十余年,得以于此刻一一嵌合。
而浓密黝黑的头顶,在腿心来回恣意地摆,看不见具体景象,但“吸溜”、“滋滋”、“咕噜”的声音没有断过,交杂响起,和酥酥麻麻的磨人快感一齐涌入,于是理智拱在一个又一个浪头间,搅成一团烂糊。
白凝脂小口小口地喘气,不是没有被舔过那儿,但亲眼所见的冲击还是震荡了心神,让她僵在擂鼓般的心跳中。
司懿好像一头拱食的小猪,看着看着,不合时宜的念头蹦出来,那她是什么,白菜吗?
仿佛不满她的走神,少年停下动作,蹭蹭她腿根,发出难以自持的喟叹:“小栀的逼好嫩、好香、好好吃,好喜欢。”
“今天不操小栀,”他顿了一下,嗓子暗哑,手指勾起小裤边,直白地问,“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但这里,让我吃个够好不好?”
“……”他都已经蓄势待发了,还能怎么回答呢,白凝脂手搭上眼睛,胸口起伏,“好。”
“你答应了的,”司懿嘴角勾起,双手一挣,脆弱的布料裂开,像揭开了盖头,终于又见到阔别已久的鲜妍景色,“那以后每天都要给我吃,一天不喝小栀的水,我就会渴死。”
“……我可没有答应这个!”过分淫糜的话语被他语调寻常地自然讲出,巨大的荒谬感让白凝脂一下臊得面红耳赤,这个人,知不知道他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啊!
“真的,”司懿亲了一口水淋淋的逼花,发出响亮的“啾”声,“小栀是不知道自己多香,才敢穿裙子在我跟前晃。”
他咧出一口白牙,与初见时刻意的开朗笑容如出一辙,然而在此刻,不仅不显阳光,反而像一头露出犹挂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