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场面，速来

从餐柜里翻出钟弱雨给的茶饼，拆封。

泡茶花了一些时间，客厅里的人坐得端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白凝脂深呼吸一口，走了过去。

“铛——”，杯底落在玻璃小几上，发出轻微声响。

“刚烧的水，烫手。”白凝脂撇开乱七八糟的猜测，轻声说道，边在斜边沙发落座。

“谢谢凝凝。”描着利落黛眉的女人冲她点头，言语透着点亲昵。

她今天化的淡妆，穿一身绸料白西装，把知性干练的气质彰显得淋漓尽致，像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明明姐，我平时比较随便，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白凝脂本能地出口客套，打破让人心惴惴的安静空气。

“噗呲，”顾明是和白凝脂截然相反的长相，但笑起来的时候，锐利线条也显得柔和，“这段时间忙了点，没煲上电话粥，凝凝可别同我生分了。”

“别紧张，打你电话没接通。”不给白凝脂尴尬或者解释的机会，她安抚道，“我正好在附近开会，就过来坐坐。”

白凝脂下意识摁亮手机，果然四十分钟前有两个未接来电。

“不好意思明明姐，刚午睡呢，给静音了。”

“没事儿，我突然上门来，吓到你了吧。”她视线顿在茶水台上。

“就是有点儿惊讶……”白凝脂不由跟着看过去。

那里摆放着一个形状周正的水杯，颜色是泛灰的黑，白凝脂拿起来看过，角角落落里都没有logo，但这模样，看着怎么也都不像定制，她问过，司懿说，是姐姐去景德镇出差的时候给他捏的。

……已经习惯司懿偷渡进来的各种东西了，他先斩后奏是一把好手，甚至昨天刷牙时，她才发现大少爷黑金色的定制漱口杯和牙刷赫然挨着她的洗漱用具放。

白凝脂后知后觉，屋里处处是两人同居的痕迹。

“本来确实是有点事儿想问你，”顾明望入她的眼睛，神色柔和，“但我觉得不用了。”

“……”不知如何作答好。

顾明起身，走过来，揉了揉她发顶，“好了，不多说了，我赶场子去了。”

“这遭没头没尾的，凝凝也别往心里去。”

“明明姐……”

“真没事儿。”她站定在玄关，迎着白凝脂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是不忍心当这个谜语人，叹口气，索性摊开讲，“凝凝是个蕙质兰心的好姑娘，我也很喜欢你。”

“梁柏轩他痴长你几岁，既然你选择和他分开，肯定是有不合适的地方。”

“而司懿，我相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作为成年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去约束他，但选择的结果，也需要他自行承担……我是姐姐，不止是他姐姐。”

“……”白凝脂咬了下唇，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怕把熨烫齐整的西装给蹭皱，只是虚虚环抱，很快就松开手，退走之前，被修长的手止住，温柔的暖意熨在背心一瞬，清淡的熏香木调裹上来又缓缓退开。

“谢谢你，明明姐。”白凝脂红着脸，道谢自然而然溢出。

“凝宝乖——”顾明好像拿她当小孩子，笑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