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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入宫囊,这里头满是他最爱的花液,只是平日里他珍而重之,一滴都舍不得浪费的琼浆玉液,此刻只能被迫润着这颗丑陋东西,将狰狞龟头,泡得舒爽至极,不住翕张马眼。
司懿突然滋生了一种诡异的、对自己鸡巴的嫉妒,嫉妒它能深入小栀身体里头,一览自己都无缘得见的私藏风光。
但还好,一个新的发现,马上夺去了他全部心神。
不同于前次,不是背着操,就是抱着操,看不见正面,要不就是摁着她从上往下操,娇嫩腹肉被丰润大腿推至一处,微嘟着;现在这个姿势,她坐在鸡巴上,掸直了身子,胯骨侧显出两窝性感的微凹,平滑紧致的腰腹便愈显伶仃,他亲眼见着,随着鸡巴的深插,她肚脐下方鼓起一个小包。
本能地意识到什么,司懿呼吸骤然急促,激动地打抖,恶狼似的死死盯着她腰腹,灼热视线几乎要烫化这块皮肉,腰和臀腿同时发力,拱成一座悬空臀桥,而她是一面旗帜,被锲在体内的刚硬鸡巴强行升起。
“呃啊……别……”
太深了,白凝脂仰起头也无法缓解堵至喉口的饱胀,左手本能地往后推他大腿,可惜发力状态下的腿肌坚如磐石,无法撼动半点。右手再没力气掐他,却仍被他整个攥在手心,推不动,松不得。
明明是上位,被禁锢被钉死被上刑的,却仍是她。
新发现让司懿激动万分,每一下努力都能在她身上显现痕迹,无疑是最好的奖赏,顾不得娇嫩宫囊讨好的裹缠,握着她腰肢就往下抽鸡巴。
不过龟棱反锲在宫口,一时间竟无法抽动,反而被应激的媚肉嗦得更紧,常年不见天日的龟棱内侧敏感万分,被猝不及防一夹,司懿腰眼发麻,青筋迸起,却没捺住,囊袋鼓胀得一缩一缩,精关失守,全线溃败。
硕大龟头堵死宫口,迸射出的一支支精箭便近距离戳向宫壁,他鸡巴天赋异禀,激射之下仍未疲软,龟头宛如一门舰炮,丝毫未影响准头,每股落点只在前方那一小块,反复捶打之下,几乎要将生涩的宫壁击穿。
娇嫩至极的子宫蓬门初开,如何经得起精柱这样持续悍厉的鞭挞,白凝脂被射得眼前发白,浑身是汗,几乎软倒,全靠他攥着手、握着腰勉强保持平衡。
她哆嗦着,泪糊了满脸,小腹一抽一抽,尖锐的尿意将她拱上高峰,哗啦一下仿佛开闸泄洪,温热的淫水满溅而出,将仍马眼大开的鸡巴浇了一头。
“嘶——”
司懿倒吸一口气,整根鸡巴激动得打抖,很快故态复萌,虬结其上的筋络高歌跃动,但此刻也顾不得了,他握着掌中纤细腰肢,臂肌鼓起,硬生生将人从卡死在宫口的鸡巴头上拔了下来。
“呜啊……要……要坏了……”肉环被整个扯开的感觉太过骇人,白凝脂哭喊出声,但却没能被怜惜。
司懿有十万火急的事,把她往上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