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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龟头抵死裂口,绷着腰腹,就开始旋转碾磨,同时重新握住她腰肢,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摁。
潮吹后的甬道满是丰沛汁液,充作润滑的同时,也被一下下地搅弄出叽咕叽咕的淫靡乐章。
可惜一个全身心都放在了宫口,一个在高潮中仍被毫不留情地狠操至失神,都无暇欣赏。
发觉光是“温柔”的碾磨,根本钻不开宫口,陆谦惟果断恢复冲撞,高潮后的宫口软肉更为酥烂,百般讨好都无法让狰狞巨物怜惜,减缓攻势,被顶得不敢有脾气,乖乖放松了桎梏。
敏锐察觉到宫口的松弛,男人全根退出,复又顶入,操弄间,居然有空闲揪起无辜蕊珠,一边还调整了圆臀的位置,两个动作叠在一起,仿佛提着这颗小东西,就能将她屁股拎起来。
这下准备十足,他也下了狠心,终于,宫口软肉哆嗦,细缝被生生撞开,龟头钉入其中,转着角度将整个宫口撬开,逼着这娇贵至极之处对他完全敞开,就算被剐蹭得难以承受,也得先将巨硕龟棱一一咽入,不允许她抗拒分毫。
饱胀的感觉一路堵到喉咙,白凝脂无声地干呕,泪湿鬓发。
龟头进入了温柔乡,被小小的宫囊紧裹着,全方位地讨好,酥麻的爽感直冲天灵盖,陆谦惟倒吸一口凉气,将混乱的喘息平复下来,才像是终于顾起她的感受,开口问道。
“痛吗?”
被操进子宫,就是她的目的,痛不痛有什么所谓吗?白凝脂不说话。
陆谦惟胯下后抽,退在宫口,又重重撞上去,改用鸡巴逼问她。
宫口本来就很难交合,又有一阵时日没有做过了,骤然被强制敞开,当然痛啊,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在泪中落下泪来,洇湿了干涸的泪痕。
陆谦惟笑了:“哭,是因为痛吗?”
他目光锐利,望进那双水洗的瞳孔,不容她闪避。
白凝脂咬着唇,不说话。
“记住了,这是痛。”拇指揉去她的泪珠,“觉得痛,就说出来。”
陆谦惟解开安全带,将她抱在怀里:“下午没说,你舔舐难过的样子,会让我觉得,从来没有走近你。”
声音温柔下来,仿佛同月光与海波共振:“在我面前,一切都是允许的,你可以因为痛哭,可以骂我、打我、挣脱我,但你不许把自己藏起来。”
“可是你就是让我痛的罪魁祸首啊。”闷闷的鼻音响起。
“嗯,”把她摁在肩上,笑意从他胸膛震荡至她胸口,“那你也让我痛,有多痛,全部还给我。”
白凝脂真的张嘴,一口咬在他肩头。陆谦惟便克制着本能,尽量松弛肌肉。
下了死力气咬,牙齿一一嵌进他肉里,很快,皮肤被切开,她尝到了一丝咸腥。
他的鸡巴胀在她体内,青筋一突一突地跳,敲击着穴腔和子宫;他的大手熨在她脊背,一下一下地顺,成年人赤裸的爱欲与对待婴儿般的安抚在他身上割裂又溶解,化为了一声叹息。
“白凝脂,你会被爱的。”
温热液体滴在他肩头,把他心脏烫得千疮百孔。
白凝脂松开口,鲜红血迹染在她洁白牙齿和粉嫩唇瓣上:“你说的。”
她拉下陆谦惟的脖颈,捧住他脸庞,将泪水与血液一起渡还给他,如同完成一个誓约。
我此刻,愿意相信你所说,因为你是真心的。
更因为,我会爱我自己。
永恒的爱,从来都只是一个人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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