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认真研究使用说明的魔鬼，语气带着一丝青涩，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个不谙世事的恶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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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回忆到此为止。

魔鬼追问神之夜有没有做避孕。

神之夜摇了摇头。

从来都只有她上男人，没有反过来的。所以她很少做措施。

纵自心就这样破案了。

龙的繁衍能力宇宙强无敌，成年以后，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毫无防备的女性凭空受孕。

敢跟他们玩擦边性行为，不做防护，不中招基本是不可能。

神之夜是个乖学生，脑袋里只有修行，对于那些很遥远的东西不感兴趣。她没见过龙，也不知道这个寿命极其有限的物种，刻在骨子里的生殖焦虑有多深。

他们很怕死，所以会拼命创造后代，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复制自己、实现永生。

现在乖孩子脸上露出了恐惧。

在颠覆性的冲击下，神之夜猛然捂住嘴，很想呕吐。

她怎么可能生孩子，还是跟龙……就算是做噩梦，她都不敢这么梦。仿佛是逃跑了大半生，一转身，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长满青苔的囚牢。

她不能要这个孩子。更不能让哥哥知道这件事。

神之夜试着自尽，这是最快摆脱新生儿的办法。但是凭她使出了浑身解数，竟都没有在身上留下伤痕。

她终于意识到老师说那个孩子比她优秀，也没有在开玩笑了。她之前一直检查不出身体的问题，就已经说明了最大的问题。

“老师，我不能要这个孩子。”神之夜摇了摇头，因为刚做了些很极端的事情，情绪很激动：“帮帮我。杀了我。”

羽毛缓缓飘落，停在她发顶。床上用品快被神之夜糟蹋完了。

纵自心捧起她的脸：“冷静点。你伤不到这个孩子，是因为我设立了法则。如果你能证明，你有让我帮你的价值，我们就不要这个孩子。”

这话算是半真半假。神之夜无法自残，是因为那个跟神子分开后就一直臭着脸的小神女。

魔鬼满怀柔情地亲了亲爱徒的额头，以此作为结课的告别：

“十二首席已死，恭喜毕业。”

她拍了两下手掌，后退：“青衿最后的对手，是老师。”

两只巨大的蛛腿砸下天花板，一左一右，护卫一般挡在魔鬼身前。

神之夜像是没看到狰狞的召唤魔兽，目不斜视，走下床想越过它们重新拉住老师。

“请老师指点迷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她的声音已经哑了，面容憔悴得像是已经生了孩子。

“不明白怎么做，那就先……”魔鬼勾了勾食指，率先发动攻击：“逃过我的追杀。”

刺来的蛛矛被护盾拦截，神之夜很擅长越级战斗，遭到攻击后，脑子还没转过来，盾牌就先出来了。

因为对方等级比她高，她必须迅速集中力量，只做小范围精准防守，点对点控防。数道小型护盾飘在她前方，位置分散，哪里受到攻击挡哪里。

神之夜没有转身逃跑，她跟老师刚刚才重逢。她还没有好好报答老师，什么都没有为老师做过。

所以她不想逃，也不想死。

这时候，是纸上万皇及时探出影子，抓住了神之夜。

“夜夜，我带你离开。”拽着神之夜后退的同时，男孩非常流畅地转过身，高抬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