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从不这么束手束脚，但人主动往我怀里送到这程度，我还没吃一倒是一遭。我扶着他坐到了椅上，手顺理成章地到了他的腰上，如我所想，手又韧又柔，我估摸着我用力便把他碎了，这冲动在我的掌心蛰伏着蠢蠢动。

我低看去，目光畅通无阻地投他解开了几粒盘扣而的白皙。我下意识地皱眉，太平了，隐隐约约能看到微微鼓起的和扁平的粒，这脂肪几乎没法把旗袍撑起一弧度，要是正统女式旗袍那多半是不合的，他上穿的约莫是父亲给他定制的。

倏地，耳边响起一声脆响，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婊！我多时的隐忍被他这一掌彻底燃，我暴起上前，狠狠住他的手腕：“你他妈……”

“你……”

“到我了？”我咬牙切齿地笑了笑，将他横打抱起，他凸起的骨撞到我的手臂，把他疼得眉一皱，不服气地瞪着我，却乖乖地躺在我的臂弯里。

他勾起了嘴角。

“……姨娘。”我一边唤他，一边慢慢地往他边挪。至于那杯酒，谁在意？我本来就不是来喝酒的。我轻轻搂住他的肩膀，把醉懵了一般的小妈往我怀里揽，他好瘦，一把便盈了满手轻薄下的蝴蝶骨，那颗毫不防备地往我靠，扑鼻的莲香。

我饶有兴致地看他把斟满的酒杯往我的方向推，也不伸手去接，直到他手再伸不长以至微微俯，那双剪的眸才半着嗔怒瞪了我一，我心一，慢慢地伸手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说来也怪，姨娘的神淡得看不半情，我却觉得接了几把情意绵绵剑似的，情不自禁地便想把心捧给他看看。

“我知啊。”

他看起来玩得开心极了，一缕柔的发沾在他的边，他也只是探粉的，轻轻舐角，看起来正于十分松弛的状态里。

他满脸的无辜，甚至还拽住了我的衣袖。

淡淡的酒香飘在我的鼻尖。不烈，喝不倒我。

三姨娘的轻飘飘的，被我大力一拽便大半个人离开了椅，散的领敞得更开，上他醉得意识不清的脸，诉说着一难以言喻的凌。我恼怒得也忘了什么怜香惜玉，大力拉拽他纸片似的，可他被黑发半掩的小脸上好像隐约挂着一丝笑意——我更火大了，这婊在笑什么？

我的怒气竟然被他一笑奇迹般的消泯了下去，他妈的，我竟然对这个婊生不起气。

我只觉得好笑，这婊这时跟我拿起什么乔？不过他锋芒尽显的眉也是分外好看，已经到了嘴边，还能飞了？我不介意再哄他一下。

虽然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个婊又是什么好东西？她的手被我拢住，也不挣扎，只愣愣地看向我，好像还在辨认我是谁。

我被气得到好笑：“这话不该是我问你？”

我没忍住，又多了几下。此时怀中的人突然转过来，他表情像是有生气，脖颈和耳尖都红了一片，三姨娘冷冷地瞪着我，大概是被我不停地揩油惹恼了，蹭着我的手把挪得离我远了几寸。

小妈歪了歪，眨着迷蒙的醉，好像真的在思考。

醉了，把剩下的那枚酒杯推到了他面前。他挽了挽衣袖，矜持又地在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一小截雪白的皓腕，那只骨节秀气的手拎起酒壶，让他醉倒的佳酿落我的杯中。

“……”姨娘张了张嘴，“你知你在什么吗？”

我从未想过这张脸上还能现这样的表情，一时竟被小妈的艳慑住，大脑冲上的血往下半。

但账可不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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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把他拖到我面前，让那张祸似的脸正望对我。比我还小上几岁的小妈微眯着，噙着的杏里带着愉的快意，让我觉我像被他戏了的小丑。那对细密鸦羽似的睫在烛光下轻扇，小刷似的在我心上挠，他笑得一抖一抖地，红的间洁白的齿列，其间隐约可见薄薄的。这张脸太了，却惹人摧毁的艳，平日大概是十分奢侈的笑容突然间变得稀松平常，与白天那个怕生又冷淡的简直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