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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口了。
行秋紧张地捏钥匙的手都在颤,插了半天终于插进了门,他拉开门让重云先进去,将门关好后便轻松了。
回来了就好。
重云的背影渐渐融入这个格局未曾更改的小房子,行秋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然后伸出胳膊搂住了重云。
“重云。”他将脑袋搭在重云肩上,感觉到对方伸出手在空中挺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落在了行秋的脑袋上,重云揉了揉行秋的头发。
无需多说什么,行秋的心就化了,眼睛酸酸涨涨,他埋在重云颈侧像小时候一样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凛冽的香味,重云喷香水了。
行秋抬眸和重云对视,重云仿佛被烫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脸颊有点红,行秋试探性地吻了吻重云的脸颊,重云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动作,行秋便捧起重云的脸,将舌探入他的舌尖。
行秋所后悔的是自己的年少无知,后悔的是自己的幼稚,他从不后悔自己喜欢重云,喜欢一个曾将自己当孩子养的男人。对方也是最爱他的人,既然互相爱着,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重云顺从着被行秋推倒在沙发上,正如当年顺从行秋的愚昧。行秋如今的目光已经不似幼童的单纯,他含情脉脉望着重云,重云被他金色的眸子一望,心依旧软成了一片,又一次向着行秋妥协了。
行秋脱下他的裤子,一只手握住了重云的性器,轻吻厮磨间,两人急促的呼吸都被重云的轻喘掩盖,行秋单手揉捏着重云的几把,另一只手将重云的手抵在自己的腰上。
他勾着重云的手指在自己的裤扣上摸索,性器早已涨得难受,握着重云的手捣鼓了半天总算解开了扣,重云感受那处灼热硬挺,也感受到了行秋的意思,他羞耻间将头扭开,手还是依着行秋往下一扒,性器便弹了出来,打在重云的手心。
重云想抽手,行秋则是没让,他抓着重云的手腕抵在自己的性器上,重云握着犹豫了许久,终究是动了起来,重云一点点揉弄着行秋的性器,行秋垂下看着重云的手活,这是他年幼就好奇的事情,好奇重云是怎么自我排解,如今他已经长大,依旧留有好奇给重云。
重云的手法娴熟的让人心疼,行秋又年轻气盛,面对心爱之人的抚慰很快便招架不住,将精液射在了重云的股间。
先来一发,第二次便会射的慢一点,这也是行秋在书中所学的知识,总之必须让这个养着自己便没法开荤的人好好满足才行。润滑油挤了整整一只,行秋凭借幼时的记忆轻松早到了那处凹陷,他抚摸着穴口的褶皱,重云颤了颤,穴口吃了一截指头,比行秋记忆中更加逼仄灼热。
好在时代变换就连润滑油也比当年更加好用,重云没感觉到太大不适,行秋便将一只手指直接插了进去,他不停抠挖搅动肠肉,重云呻吟出声,禁欲系重云很快泻出一股精液。
行秋垂下眸,将重云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边抠挖一边吻重云,他吮了吮了重云的眼角,重云睫毛瑟瑟,睁开如水似雾的眼睛,行秋舔了舔唇,将呼吸落在重云的鼻尖。他望着重云,重云只好遂了行秋的愿,深陷棉里的手抬起环上了行秋的后颈,仰脖吻了上去。
唇齿渐融,汗流浃背,行秋一边吻一边将性器抵了上去,扩张太难捱,留给鬼吧,两人就这一张小沙发,行秋一点点压下身子,穴口黏滑塞进龟头,夹得他头皮发麻,行秋原本就沸腾的血液好似要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