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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时而吸紧体内粗硕的酥麻一阵阵泛起。
感受到身后男人不再动作,秦书文眨了眨眼,溢满的水光化成两串泪珠掉落。
一开始是因舒服而受不住的泪水,再之后,逐渐变成含着委屈的隐忍哭声。
她心间涌起一阵引狼入室的后悔,又有种果然不该救下这个只会对她动手动脚的白眼狼的后知后觉。
即便她在数次性爱中感受到的往往是强烈的快感,但快感结束后,浮上心头的只有这种愉悦是被强迫塞进身体里、令她失去自由的不适。
张扬察觉怀中女人娇躯轻颤,抽出欲望拉上裤子,把她抱得更紧,只以为她在因自己内射而难受。
他轻轻擦拭书文脸上的泪水。
见透明泪痕不断溢出、止不住般流淌,干脆低头把泪珠全部吻进唇中,哄慰的声线里含着讨好,“怎么哭得这么委屈?我二十岁时做了结扎,内射不会怀孕,别担心。”
知道不用刻意吃避孕药、书文隐约松一口气,一方面疑惑他怎么想到去做结扎,另一方面、泪水依旧像开闸似的完全收不住。
张扬心间泛疼,刚才满心念着要惩罚她,可想起自己不过站在上帝视角说话、她对一切浑然不知,又忍不住后悔,赶忙低声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他很少道过歉,这一生为数不多的认错,几乎全给了怀中女人。
可这正是他罪有应得,无论平日多么桀骜不驯,此时此刻也得放下身段,抽出纸巾不断为秦书文擦拭泪痕。
张扬摘下脖颈上的项链,将它塞进女人手中,“我不该这么对你,更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
他让书文拿着项链上的物什圆端,用尖端冲着自己,握紧她的手、令尖刺直挺挺扎进胸膛。
尖锐之物刺穿布料、扎进血肉的声音,听上去使人尤为浑身发麻。
“解气吗?”,张扬微微低头,语气讨好,与此同时胸前渗血。
虽表情仍像没事人一样、可隐约能瞧见他额前浮现汗液。
秦书文原本还在落泪,眼见血液浸湿他身上换过的睡衣,不由自主惊觉震讷,泪意仿佛被吓回眼底。
她瞧一眼这人脸庞,咬唇不语。
张扬看她不说话,将尖刺抽出,又往另一处扎,“不解气的话,一直捅到你解气为止,好不好?”
书文看这疯男人不要命似的拉着她的手往身上扎洞,握住他的手腕,犹豫几秒,“松手,我自己来。”
张扬老老实实放手,嘴唇逐渐发白,然后瞧她毫不留情将尖刺用力捅进白日崩裂过的枪伤之处。
他闷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下巴轻蹭她的脸颊,“你总能知道我的软肋在哪…”
听他语气肉麻,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