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ob死了，他叫我来替他接这戏。」

习齐屏住了呼，倒是杏学姊先叫了来：「罐学长！」

死状说实话还满凄惨的，双爆血丝，嘴边吐着白沫，床上床下都是呕吐的痕迹，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来，这个优秀的演员在临死前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如果尸有演技的话，女王一定也会称赞他吧。

罐在女王问下，好像终于恢复了一神志，带着大家回到他在外面租的公寓。习齐后来才听说，罐学长和Knob学长好像住在一起的样，既是室友又是同学，从一年级的期末公演，就曾经一起演过同一戏的两位主角。

除了针外，房间里还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药，从普通的维他命到度的安眠药，简直就像个药局。

女王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剧组的人也是。但是直到看到罐像中邪一样，反反复覆只是说着这句话，仔细看他的衣，上面还有呕吐的痕迹，大家才张起来。

「要不是这样，我本懒得理你这连川都没过的青菜。」

警察判断初步的死因是毒品施用过量引起的慉和脑内血，习齐有注意到房间里到散落着针，发现尸的时候，学长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都是红的针孔。

包括女王在内，所有人都回往门看。门站了一个大的影，上背着排练用的黑背袋，发散、黑圈堆了三层，一副刚从垃圾堆里爬上来的样。

后来女王打电话叫了警察和救护车，一时屋里被来来去去的陌生人包围。

＊＊＊

习齐对Knob没有太多印象，他和生前一样苍白，但似乎比习齐记忆中更瘦了一，简直是骨瘦如柴。但剧组里的人一看到他就惊呼起来，杏学姊上就哭了，跪在地上不断着泪，还叫着：「为什么？于学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罐从到尾一直很安静，站在房间的一端，习齐发现他的神，从来没有离开静静躺在床上的Knob学长。好像他其实还活着，只是在那里睡个午觉似的。

习齐还想说什么话，忽然听到门「碰」地一声，有什么人撞开了韵律教室的门。

虽然罐学长说这句话的时候异常平静，但是习齐后来才知事情大条了。

尸全□□，床下散落着似乎在情急下撕裂的衬衫和长跨间甚至还有白浊的痕迹，上布满了齿印和吻痕，明人一看就知尸死前在什么事。

警察把他们全都带回警局了笔录，那期间罐还是一直一语不发，由女王来主

Knob学长就死在那间屋的床上。

门的男人仍然没有反应，他神恍惚地环顾室内一圈，好像喃喃自语了什么：「这是排练的地方吗……」女王从镜旁大步走过来，抱着双臂，一副要赶他去的样。

不用得意，不是我要选你剧组，我说过了，是这个剧本选了你。」女王用听起来很疲累的语气说，看来刚才那通电话给他添了不少心烦：

但是罐却转过了，目光定在女王上，然后说了惊人的话：

一走去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保险，还是用过的。剧组的人都默契地别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