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完了——

贝拉特里克斯开心地呼声，歌颂着她主人的伟大，德拉科也低声诉说着自己的恩。

雅思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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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思忍着战栗，期望德拉科起码抬让自己看一看他，他却始终压低着脑袋，金的发垂着，谁都看不清影中他的表情。

随后，就是不短的沉默——德拉科始终将自己的神情藏在低着的影之中，重的黑影打在他上，雅思和纳西莎站在一起，他则孤零零地站在另一侧。

他们是真的在争抢为黑王效力的机会的话，雅思这会儿听着这些话，兴许已经要恨死德拉科了。

她只是近乎麻木地，看着伏地愉悦地和贝拉姨妈一起离开，纳西莎一瞬间了下来，雅思扶住了她，她的手指近乎禁锢一样的力握着雅思的手腕，然后撑起了，去拥抱颤抖着捧着左手手臂，因疼痛终于低咽声的德拉科。

“Lord……”纳西莎没有看她，她的视线定定地看着伏地，轻声开：“我请求您，将这个份赐给我，我更方便和自己的孩联络……而德拉科，他需要回到霍格沃兹执行您的任务，有了这个印记，他很可能会被邓布利多发现……”

而邓布利多，这个黑王几次手都无法杀死的，全世界巫师公认最厉害的白巫师，现在他要求德拉科去杀了邓布利多……

雅思近乎自地用手指用力抠着自己大外侧的肌肤，隔着裙的布料，她的指尖仍然陷自己的里，尖锐的疼痛让她有了短暂的发，让她大脑的注意力稍微集中了一些，而不是看似在飞速地思考，实则千万绪，什么七八糟的细枝末节都堆在里面。

这是雅思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会到了“绝望”这个词汇的义，而她曾经以为，她这一辈都不会和这个词扯上关系，毕竟，她是一个尔福。

他明明已经在惩罚尔福了，可他还要这么，他非常乐意看着尔福变得四分五裂，甚至于在他前垮塌下去。

纳西莎一直死死压着雅思的手腕，不让她挣脱自己，迫雅思只能将视线投放在德拉科那显得有些单薄的躯上，而无法任何事情。

尔福已经变成了伏地手中随意的玩意儿，她们只能看着伏地看似亲和地拉起德拉科的衣袖——

雅思的心脏都被拧成了一团，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力气，视线直直看着德拉科，他仍然不肯抬，顺着笔画的描摹，狰狞的图案随着黑的烟雾慢慢完整地烙印在了他左手的小臂上，雅思甚至受到了肤灼的痛，但德拉科仍然没有吭声，只有在绷地颤抖着。

“我不会让您失望，这是属于我自己的荣耀……Lord。”终于，德拉科缓慢地了回应，声音低哑，他的脑袋在母亲和的反应里一的清醒了过来。

疯……原来他真的是个疯！

这个烙印注定会跟随德拉科一生，就像这十几年带着这个烙印生活的卢修斯，这仿佛像是宿命论中的“注定”一般，除非黑王死去，但黑王真的会死吗？那个传说中的预言，那个生就被迫背负起这份责任的哈利，他到底能到哪一步呢？

伏地的话语逐渐变得缓慢，直至结束，他轻声地再次开：“死徒永远不会纳未成年巫师这个伟大的队伍，因为他们没有资格，而你，德拉科，因为你的，你将被赐予这个光荣的份，在你十六岁的今天。”

他不能这样！德拉科还小……她看着德拉科已经失神垂下去的脑袋，险些就要冲过去了，纳西莎却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侧，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雅思无助地侧：“妈妈……”

“你说呢？”伏地更加愉悦地低语着，询问垂着的德拉科：“德拉科？”

雅思瞬间惊慌失措地抬起了——！

“虽然，如果你失败的话，也要付生命的代价，但我完全相信你……德拉科，世界就是这样的，成功的你可以超越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你的教授西弗勒斯，好吗？德拉科……你的荣耀手可及，而我，会付你完全的信任，支持你去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只是，它需要保密，知了吗……”

雅思下意识地反手握住自己母亲的手，她才察觉到，纳西莎的手已经冷汗津津。

他只能有这一回答，不是吗？他怎么可能让雅思为自己承担这一切，又怎么可能将这份被控制的份抛给妈妈。

雅思站在原地，用手掌捂了一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