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发丝蹭过下，周瑜的温度通过贴的肤传递过来，温的让人睁不开。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郑森渐渐沉梦乡。

“不要走……”

“不能一直陪着我吗……”周瑜的话里都带了委屈。

倚靠着床靠垫，郑森调低屏幕亮度，尽量不让灯光打扰到贴在自己上的人，疯狂敲击输法，用最简短的文字说明今夜发生的。他其实也困的，给两位下属发去消息后，他便也准备把手机放到床柜上，躺下休息，没想不经意碰倒了柜台上的相框，好在没有掉到地上。郑森打着手机手电，想将相框扶正，却在看到照片内容时怔愣了下，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般，躺下抱周瑜。

“和你一样的，可以吗？”

周瑜迷糊的嘟囔着，拽着衣角的手也没什么力，郑森只要轻轻一抖就能挣脱来。

“早，明俨……”

能换的衣服？周瑜还能未卜先知，提前准备好自己尺寸的衣服不成？但对方再困也不会为了留下自己说胡话吧。此时脑海中闪过些记忆碎片，难……

周瑜的睫颤动，随后缓缓睁开，“嗯……”瘦小的手正被郑森握住，纤细手指勾动了两下，看清边是谁后，他笑容。

试着穿上，郑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那可怜的衣服都要被撑坏了。当时天天忙着社团、论文、还有躲避混老爸的视线，虽然也持锻炼，还是比不过现在天天跑健房的成果。好在有几件宽松衣，贴着比了下，是能穿上的，不至于得穿着衩在周瑜家里走动。最后郑森简单冲洗一下自己，穿着勉算合的睡，小心翼翼钻周瑜的被窝，尽量不吵醒熟睡中的人。

小猫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周瑜的房间，郑森醒来时，它已经蜷在了二人中间。大概是察觉到主人有苏醒的迹象，它支起上半，直勾勾盯着周瑜。

洁白的衬衫被熨齐整，像是丝毫没受时间影响，要到这程度，想必是定期行了护理。郑森从小小的衣堆里一件，些许木质香传鼻腔，勾起久远的回忆。

“那群家伙偶尔会来我家，所以才准备了些一次用品。牙膏，想用草莓味还是薄荷味？”

怀念伴随着苦闷涌上心，但他并不急在这一刻寻求对方这样的原因，毕竟周瑜已经说过，会解答他的所有疑惑。

洗手间陷短暂的沉默，待周瑜一把冷拍到脸上，又用巾发丝后

“嗯，早。”郑森也回以笑容。

上的人，总不能现在把人拉起来告白吧……下楼应该还能打到车，快些回家收拾好，向两位下属解释清今晚发生的，然后再回到周瑜边。计划好后，刚要迈离开的脚步，就被扯住了衣角。

＊

“那就用我的吧。”周瑜为自己挤上牙膏后，将粉红包装的小递给了他。

郑森将那只手放回主人侧，起走向隔房。他一气，在灯光下打开柜门……果然，里面被折叠整齐堆放着的，是他大学时留在周瑜家里的衣。

“给，纸杯。屉里有一次的牙刷和巾，牙膏就用我的吧。”

周瑜递给他纸杯，贴心的指洗漱用品所在的位置，自然的与他在并排站着盥洗台前。

“隔房的衣柜里，有你能换的衣服。但要和我睡一起……”代完这些，他又睡了过去。

“好，听你的。那我睡哪？”衣服不换了就是，换衣服哪有周瑜重要。郑森轻抚细的手背，顺便了对方柔的手心。

没想到刚上床，周瑜就凑了过来，直往他上钻。难怪说会越来越像主人，回想起萌萌朝人怀里钻的样，他对这句话认同。

“……我回趟家。你看，我总得换件衣服吧？上就会回来的，好吗？”看着周瑜睡朦胧，却努力挽留他的样，忍不住心一，鬼迷心窍的又坐回床边，拉起那只手，轻声细语回应对方。

牙刷送嘴里时，清新的草莓味溢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