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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悠悠过,三五天只在弹指一挥间。
储秀宫碧玉阁。
午间的阳光正盛,薛玉棠双腿大开躺在榻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红艳艳的小肚兜,衬得肌肤白里透红。
教导嬷嬷拿着特质的鎏金香炉,袅袅的烟雾似有爪牙,顺着她的腿根延绵进了蜜穴之中。
这几天的宫训叫薛玉棠吃尽了苦头。孟嬷嬷调教人实在有一手,她不得不学得温顺起来。
如此熏香已经持续了很久的时间,薛玉棠额头上满是细汗。
她还未经人事,可下身被含着春药的熏香熏了这半晌,她只觉得小穴之内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并不很痛,却有一阵阵空虚往心里不断地钻。
薛玉棠不想出声,咬紧了牙关看着帐顶。
“小主不必忍着,”嬷嬷的声音平淡,“男人都喜欢女人在床上千娇百媚,太过死板才往往被厌弃。”
说罢,薛玉棠还未反应过来,孟嬷嬷已经拿起了一旁的一根玉棒,通体碧玉,顶端雕刻成球型,猛的抵在了薛玉棠的阴蒂上。
浸过春药的花穴十分敏感,孟嬷嬷只娴熟地上下拨弄挑逗两下,就使她的阴蒂肿大一圈,探出头来。
薛玉棠瞪大了眼,咬牙忍了半天的声音破喉而出,唇间颤悠悠的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呻吟。
如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若不忍,大约还不至于如此敏感,可如今似是泄洪般的感觉扑面而来,令她难以招架。
薛玉棠眼前一阵发黑,旋即蜜穴一松,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眼前一道道白光闪过,虚脱般倒在榻上,未被爱抚的穴口仍在缩张着表达不满。
孟嬷嬷拿起帕子擦拭着被溅湿的手,边擦边摇头道:“小主如此不禁弄,怎么侍奉陛下?”
说罢,嬷嬷看向一旁的宫女。
“去把备好的东西拿来。”
一旁只敢垂头的宫女应了声是,就匆匆出去了,不大会抱了一个漆钿匣子进来。
打开,只见里面一层层陈列着麻绳,乳铃,和各种淫器。
嬷嬷取了一对银色坠珠的夹子,指着一旁薛玉棠的贴身宫女巧儿道:“你,去把这对乳铃夹在小主的乳尖上。”
巧儿捧过乳铃,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薛玉棠实在不是个脾气好的主儿,这几日宫训结束总要罚她泄愤。这一看就很疼,今日结束薛小主必定会记恨上她。
可嬷嬷在这里盯着,她也不敢不做。
巧儿颤着手,将两个坠珠的乳铃夹到了薛玉棠的乳头上。
一股剧烈的痛感袭来,薛玉棠难耐地叫出声:“啊,疼——”
痛感过去,却是有种强烈刺痒渐渐升起,甚至比方才熏香的感觉更强烈几分。
巧儿被薛玉棠的痛呼吓了一跳,迅速地收回手,却没注意那颗挂在乳铃上的珠子正好落在两指之间。
夹好的乳夹被生生从乳头上拽掉,薛玉棠只觉得乳尖猛烈一痛,却又有一种爽和痛相伴着,她不自觉地吐出舌尖,小穴竟汩汩地流出水来。
见此,巧儿手忙脚乱地又将乳铃夹了回去。
刚夹好,嬷嬷从一旁递了两个银色链子过来,吩咐道:“用短链将两个乳铃穿在一起,长链子穿着短链子。”
巧儿不明所以地串好,静待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