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估计是有中暑了。我刚才给他送过药了。他这不睡得早，又生病，万一半夜起来不舒服，又饿。”张弛面不改地说着慌，端着餐盘急匆匆穿了鞋，“我还是给他留在厨房里。”

老太太有些纳闷。一边脱外上楼，一边喊着张弛的名字，来到他卧房敲了敲。

往常这个时候，张弛都在家看电视，或上上网。

老太太还当他不愿意：“去吧，去吧，去照顾一下。”

可能本也没睡太安稳，张弛一推门，尹觉明就醒了。

他上一层汗，还没消退。不是张的，而是刚才还没有褪下的。

饭煲里的米饭还温，两个人却不知跑到哪里去。

“那你呢？你怎么也没吃？”

“你这是什么呢？”老太太看他这模样就好笑，心想到底还是个咋咋呼呼的小孩，“饭也没吃，我还当什么事儿。觉明呢？你们俩都没吃饭？”

“嗯。”张弛的面目在黑暗中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将餐盘放在床柜上，伸手将尹觉明汗的发拨到一边去，“我说你生病了，她说让我照顾你。”

张弛低声应了，就端着餐盘去了。

“不是说人不舒服，不想吃饭吗？他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老太太在后又纳闷了。

张弛的背影停顿了一下。

张弛将一分饭菜放冰箱，又一分分开放到托盘中。看样，是想送到隔尹觉明那里去。

老太太要往下走，张弛先他几步跑到一层去，利落地收拾桌上的东西。

“少来这，你平时这个时间神得跟什么似的？我叫你睡你还不乐意。”老太太伸手，扯了扯张弛的耳朵，“你啊，别是又打什么坏主意。行了，饭菜我给收了，既然困就早休息吧。”

今天雨大，她本来应该更早回来的，但是朋友开车送她，她觉得好危险，脆等到雨小才往回走。

忽然间，她好像听到窗前有什么动静，像是撞击的声音。

刚才两人得很疯，先是在床上一次，他又被张弛侧着了许久，最后受不了到了床边缘，上半个在床外，下半却被后边撵上来的张弛牢牢控制，从正面。因为力太大的缘故，最后

“我本来想等等他，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说着更刻意地清了清嗓。

只是还不等她打开窗看看情况，张弛开了卧室门，探半张脸来。他的发很，衣服也都是褶皱，看上去十分不像样。

现在，的确是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你这么说，倒也是。一个人住着，又半夜生病……”老太太寻想着，脆对张弛摆了摆手，“你要不今晚睡那边吧，问问他愿不愿意，晚上还能照顾一下。阁楼柜里有床褥。”

角眉梢的意还没散去，声音更是沙哑：“外婆回来了？”

推开门，尹觉明此时，正裹在被里睡觉，呼轻轻起伏，看上去疲惫不堪。

“啊，那个……”张弛一开，声音就有些沙哑，他咳了两声，“他今天有不舒服，我去叫他时候他说不吃了。”

尹觉明微微笑了：“你照顾我？你越‘照顾’我，只会情况越坏吧？”

来到尹觉明那半间屋，他率先将吃了一下。考虑过尹觉明现在的情况，他还是将饭菜端到卧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