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你别担心。”姜百灵拍拍它的，持续不散的血腥味让大灰始终保持着张的状态，它歪着打量了会她，然后忽然抬了她的脸颊，幽绿的狼仿佛在说:别怕，我陪着你。

“大笨狼……”姜百灵喃喃自语。

她的经期一般会持续五到六天，其中前三天的量最大，用草木灰制作的布袋勉可以扛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必须不停的更换新的草木灰和布条。

第十八章

过了第一天，经期的阵痛缓和以后，姜百灵就把沾了血的换了下来，她站在屋前，看着晾晒在树枝上的，忽然觉得下有嗖嗖的凉意。

狼中叼着一只形状凄惨的，除此之外还有半扇角鹿。

‘呼呼-’大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它将撕掉外的鹿堆在铺了宽叶的石上，那只破破烂烂的就放到了她脚边。

‘呼呼-’原本这个时候是它去巡逻的时间，今天不知怎么着却还是徘徊在家附近不肯离开。

她猜那鹿是它与别的狼协作猎杀的，因为鹿的后半截都被利齿咬了去了。而那只，大概是上次见过的锦，之所以说它形状凄惨，是因为上面的羽零零散散，坑坑洼洼。

“你是想掉？”它嘴边还残留着几彩艳丽的羽，大灰自己却浑然不知，它扒拉了几下火堆边的木柴，大概是想叫她吃的意思。

“大笨狼。”

“走开啦大灰……大灰！”姜百灵皱起眉，她手里还拿着滴答着的布条，脚下的溪泛丝丝红，狼徘徊在她边不肯离去，兽类的嗅觉比人类数倍，它受到的刺激大概也是她的好几倍。

它觉得自己的不好，因此都没脸面对她，姜百灵却震惊到说不话。它不是人，它只是一野兽，可能为她到这个程度的，世界上又有几个人。

以为是大灰在外面玩耍，然而等了一会也没见它来，倒是声响越来越大，它像是在溪边翻腾什么，她能很清楚的听到它踩动石块的声音。

料想刚才它在溪边捣鼓的动静，大概就是在那里剥离羽。

她盯着它一双绿的狼，也许是觉得自己的不好，它都不敢看她，呼呼了两声又转走到屋外，尾一甩正正中中的挡在她的帘门。

“大灰？”姜百灵喊了声，然后它似乎停顿了一秒，接着又是那什么东西碎石地面的声音，她想挪到外面去看看，还没等她撩开门帘，它就挤了来。

‘呼呼-’它看似担忧极了，从来没有哪动能在血多日的状况下存活，每持续一天，它的情绪就更为激动，姜百灵知它害怕

大灰绕着她转悠，它对她下面/的肌肤很好奇，狼鼻总想往下面凑，每次都被她势的推开，她的破裹在腰上以后就只到膝盖下面长，因此它的狼刮过她的小时会有些许麻。

锦小巧玲珑，它大概觉得她该是喜这个的，又想帮她理羽，却碍于自己的狼太大，本不能咬下来羽，结果利用石的时候，又把整只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