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发呼呼的声音，他低下与她额相抵，姜百灵能觉到他茸茸的额发刷在她

‘嗷呜-’大灰叫了几声，见姜百灵不过来，只好低观察他们之间她划下的那线。

“来啊大灰，快走啊。”姜百灵拍拍手，像在哄家里的狗一样诱他，明明打蛇的时候步伐稳的，现在叫他迈一步竟然怎么也不肯走了。

姜百灵看着他，大灰是第一直立行走的狼，她没见过别的狼这样行动。

“嗷呜~”他卯足了劲大喊着，两只手握拳放在侧，一声又一声的吼叫着。

让他将‘四条’的概念向‘两条两只手’的方向转变，就等于是推翻了他过去所有的狼生。

直立行走对于大灰来说是很艰难的一项挑战。

他原本是四肢着地的，姜百灵看了他一会，然后他忽然颤巍巍站起来了，两只脚还有些不稳，不过他很快就掌握了平衡。

也许，他是里程碑，也会成为一个族的起。

“加油，快到了。”她看着那双脚一一走过来，忍不住声鼓励他。

姜百灵看着他赤脚走在地上，宽大的脚掌稳稳的踩在石上，掌中端着的陶碗还稳稳的留有大半的，竟然没洒去很多。

从菜园发一直到山门，她用烧黑的炭在石上画一黑的印记，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是直线，前几次他直接用扑的就了过去，结果被小雌赶了山。

这回他们是互相对视着的，姜百灵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却不再低看那条黑线了，他睛里只有她的倒影。

还差两步的时候他忽然不走了，姜百灵疑惑的抬，就见他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绿幽幽的珠盯着她，既没有笑也没有呲牙，他闷着脸，见她看过来了，忽然再次抬步走了过来。

第50章

他一手握着陶碗一手抱住她，这会直腰板站着的时候比她要上一个，她视线所及正好是他的锁骨。

“对，很好。”姜百灵张开手臂鼓励他，他却并不着急，沿着那黑线慢慢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一开始颤抖的厉害些，但是很快就克服了，他走的越来越好。

她知这的引力对他其实并不大，但是她总不能挥手说：过来就陪你lol吧。

好像她就是他去往的路一样。

‘呼呼-’大灰站到了她面前，他们贴的极近，他的息在她脸上，姜百灵偏开想要后退一步，忽然腰后被一只手搂住。

大灰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就在姜百灵以为他又要四肢着地过来的时候，他突然迈开了一只脚。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既有像小孩学步也有些像老爷爷走路，晃晃悠悠的。

“要用脚走过来，走直线哦。”姜百灵手里拿一块烤朝他挥了挥，“过来就给你吃。”

“大灰，过来。”姜百灵站在山前招手，大灰站在她对面十几步开外的菜园旁，他手里抱一个装着的陶碗，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辜。

再理他，自己起活来。过了一会她再往外看过去，他默默站在山前面的大石上，仰着看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