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张着嘴，见她不喂了，狐疑的歪着脑袋。

等到来年天的时候，大概就是另一个新的开始。

“不要笑了。”姜百灵忽然放下手里的碗，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弯起来的嘴角的扯下去，“我知你很疼，那么就不要笑了，我不想看你笑，你不用骗我。”

“呼呼-”他红着睛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挣扎着要起，姜百灵想告诉他不要动，却被他率先动作了。

只是大灰没有动静，她也不敢挪动，只能将左臂往后抻了抻，试图活一下血脉。刚咬牙动了两下，一只手忽然探过来了。

他呆住了，愣愣的看了她一会，忽然也抬手捧住了她的脸，“呼呼-”他轻声说着话，手指慢慢划过她脸颊，去了什么东西，姜百灵这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满面。

她就这么抱着他睡了一夜。

嗯，他也在想她。

姜百灵一直在观察他的伤势，大灰自己看似不太在意，她却时常见到他自己一个狼发呆，他从来不对她

[不要哭了，我也不想看你哭。]

姜百灵一言不发，默默替他敷上了药草，再包扎好伤的时候，他已经疼的了过去。她摸摸他的脸，上面满满的冷汗，嘴都被咬血来，却未曾听到他哪怕一声的痛叫。

“百灵、百灵。”他把她搂在怀里，下抵住她的发，不断念着她的名字。姜百灵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受到的都是他上的气味和度，而他的心思又那么简单易懂。

在昏迷中，他似乎是嗅到她的气味，眉间的褶皱放松了些，咙里轻轻一声呼噜，如同消除戒心彻底放松下来。

越来越多的黄叶落下来了，像棉被一样一层一层覆盖在大地上，遮盖去它原先受的伤。那些火烧的痕迹，那些掩埋尸骨的地方，都渐渐归于沉寂，好的、坏的，都从历史的舞台消失。

“你现在伤势严重，不能吃烤的，喏。”她把切小来装在碗里，看了看他艰难的坐姿，决定还是亲自喂他。

“唉……”她轻轻脱了鞋躺在他边，他一反应都没有，像块石。她默默伸手搂住了他肩膀，让他的脑袋靠在她怀里。

在她怀中耍赖半天，撒打什么都会的大灰，此刻却老实的过了。

“乖，来张嘴。”她将凉了，凑到他嘴边，他好像饿极了一样一一的全都吃了，额又冒汗来，却努力没事的样。

没有麻醉，没有止疼，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的忍耐力？

她走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异常了，一直到她剥下那层脏了的绷带的时候，他还是扯着嘴角看着她微笑，明明牵连到伤痛的惊人，他两只拳都已经攥的泛白，却愣是一声都没吭。

早上醒来的时候肩膀麻了，有像黑白电视机没信号时的雪，她的现在大概就是那样的效果，让人恨不得猛锤几下。

中午的时候，姜百灵将昨天大白送来的给了，成煮给他吃。他坐在床上，老是探过来观察她在什么，想要爬下来却总是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