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两手都举起来抓了抓发，金属链条声铿锵作响，少顷迟疑：“这我……可怎么跟您说呢。我们那块儿都不大瞧得上狗哥，就因为传说他老喜跟人打听幼女，据说还特别喜老实上学的那一。这个小姑娘吧，她妈妈是我们的熟客，你们的话说，也是个

臂立刻恭维：“哎哟我说这位政府您可真懂，一看就是内行人儿——”

臂小青年蔫蔫靠在椅背上，闻言满脸“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表情，手铐咣咣地撞击桌面：“各位政府，能代的我真的都代了，你们又不是没有笔录，哪怕叫我重复一百次我也想不什么新内容啊是不是？那胖我也是昨晚上才第一次知他姓汪，我们那块以前都他叫狗哥，因为他老一狗金……”

小臂看到照片，整个人一愣：“认识啊。”

严峫匆匆抓起装着笔记本的证袋：“告诉老等我回去！”

盼青，转向臂小青年，开冷冷：“把你跟江县派所代的内容再跟我们重复一遍。”

“没呢，哥只走了个开场程，戏等您回来再上。”技术下麦克风：“喂哥，严队回来了，开始吧？”

“这个小姑娘，”盼青直接把照片推向审讯椅，“认识么。”

·

盼青边翻笔录边不耐烦：“说重！”

“找……肯定也找啊。”小臂悻悻：“那大老爷们光唱歌有什么意思呀，我以为我是缉毒缉来的，敢情您各位还兼扫黄……”

建宁市局。

严峫匆匆推开审讯室外小房间的门，技术人员立刻打招呼：“严队来了。”

“江县派所以李雨欣她妈为饵,昨晚连夜行动抓住了几个‘零售商’，现在已经送到市局了，不知要不要等您回去一审？”

“咳咳！”

黄兴若有所思地着，严峫把笔记本回来装了证袋。这时小张从门外探一个：“严哥，哥问你这边什么时候完事，完事以后回不回市局？”

透过单面玻璃可以看见审讯室内的情景，盼青和另一名负责记笔录的民警坐在铁桌前，审讯椅里铐着个有气无力的小青年，模样还相当面，松松垮垮的跨栏背心下一双臂，发被东一撮西一撮地染成灰和酷炫紫。

盼青刚开，只听耳麦中传来严峫冰冷的声音：“找小了没。”

“汪兴业找过她？”

“老，”严峫对着耳麦低声，“直接把李雨欣的照片给他看。”

很难注意到的冷笑：“我们没必要了解一个神变态的疯的想法,真想知的话，等抓住罪犯之后再审就行了。”

“这就审上了？”严峫接过技术递来的蓝牙耳机，一边别上一边问。

“我能知什么重呀，我就是一跟着大哥散货的，K粉、仔、摇……那胖是我上的上的上，连我大哥都只能从他的下线那儿货，所以我们平时见不到这么大的人。就我能想起来的呢，他本人大概来过江两次，去年年底跟今年年初，大哥带我陪他在KTV唱过歌——您说这都快大半年了……”

“光唱歌？”盼青立刻眯起睛，貌似怀疑地打量那小臂：“歌舞厅里叫酒，还能没有小？”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