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着江停的脸赶找补了一句：“没事儿，你在我里价值五个亿——五十个亿！你是无价之宝！”

严峫就像变戏法似的，捡起手电筒半蹲下，掀开那堆七八糟的防布。只见架上有一团黑黢黢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拿来拆开一层又一层之后，才一摞被白纸袋包住的方方正正的。

“嗯？”严峫犬牙咬着江停耳侧，沙哑：“我这人怎么啦？”

江停不明所以,顺着手脚架下到地窖里，还没来得及站稳，突然被严峫一把抓住覆了上来。

江停上手一拍，就知这砖似的东西是什么了——现金。

手电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了两圈,光映两人错的脚,再往上是相贴的膝盖和大。衣料和息声在安静的地底格外清晰，少顷吞咽唾沫时细碎的声响了起来，江停低低地“嗯”了一声。

严峫斟酌半晌，问：“理还是刑科？”

——前方后院墙上，月光清楚地映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影，一个已经

错的光束中两人脸都有晦暗不清，半晌严峫才突然问：“通常杀手都是事先结一半，得手后再结一半对吧？”

“不让我啊？”严峫低声问，行把他压在土墙上，狭小的空间中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足以让江停动弹不得：“我偏。”

夏夜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他人还没地，了新鲜空气，刚回想让江停把那二十五万现金递上来，突然瞥见了什么，动作当即顿住。

严峫蹲在地上，江停站在他后，碍于空间有限，两人还密密实实地靠在一起。严峫回看向江停，脸因为忍笑容而显得有怪异，慢慢说：“没想到你在汪兴业里那么便宜，才五十万……”

“……”严峫突然招手：“快下来！”

江停低下，手电光芒中，赫然只见白纸袋上用黑笔淡淡地写着四个字：贰拾伍万。

江停作势要推开他上手脚架，严峫慌忙抓住他：“别走别走……没骗你，真的有发现！喏。”

“没时间解释了，快下来！”

“怎么了？”

严峫不甘心地站起，还想亲，奈何早有准备的江停一个劲往后仰，纠缠片刻后只得无奈放弃，抓着手脚架往上爬了地窖。

“快吧，”江停终于忍不住笑骂，用膝盖一他的背：“收拾收拾赶上去，这一趟也算有发现了。”

“你——唔……”

地窖挖得并不，上下只有两人,底用七八糟的油布盖着空的架,有像北方人家的菜窖，只能勉容两人面对面站立,连转都有些勉。严峫率先爬了下去，用手电照着四翻检了会儿,江停蹲在问：“有发现吗？”

“有分量，”严峫示意他来看，“上面有字。”

“擒拿格斗，拿过系里的前三名,呼、呼……”

田野寂静,光暗淡，纠缠的呼令人心猿意。江停被亲红的嘴微微半张开，严峫用大拇指一遍遍挲着，半晌再次低亲吻上去，映密不可分的剪影。

话音未落他就接收到了对面江停的死亡线。

“……”

江停说：“我怎么知，我又没当过杀手。”

“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