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想笑,但看着燕北寻脸铁青,楞是没敢笑,怕他揍我。
“赶起床。”我踹了燕北寻的一脚。
路上,燕北寻告诉我业凡柔是在西南政法大学读书后,我就叹:“意思就是,我媳妇是材生?”
都说师范的女多,我在师范读了将近一年,还真没看到过什么女,反倒是这茶店的女,真不是一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