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

男人几乎伏在讲台上，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嘴已经被咬得嫣红，他的目光落在你上，缓慢说：“我有事去五分钟，你们先自己纠正卷。”

你有些想要加大力度，但是控制你内件的遥控不在你手上。

你脸上的表情更加开心，然后将手中的档位推到了“”。

得他这盈盈的一像个纸老虎，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看他狼狈的样。

“沈老师难是拉肚了？”旁边同学猜测。

其他同学在埋看题，你却盯着讲台上的男人。

你没说话，教室因此而有些安静下来，有同学抬看你，你用手中的试卷挡住脸，静静地享受。

那是你的遥控。

“我会。”你打断了老师的话，声音带着满足，神情轻松地开始分析题目。

走廊上空空，四周的班级都在上课，你来到这层尽，抬看看男卫生间的标志，抬脚走了去。

男人又慢慢地走回了讲台，你看到他从讲台上拿起一个小东西，装作不经意地朝你晃了晃。

你想了想，回关上了男卫生间的门，并挂上了“正在清洁”的牌。

“我去趟卫生间。”你对旁边的同学说，“要是老师回来问起我，可以帮我说一声吗？”

不过你手上确实有个遥控，你看向讲台上的男人，他的讲解变得更加简洁了，姿势一动不动地靠着讲台。

他是什么样的觉呢？会跟你刚才享受到的一样舒服吗？

35

你想到了之前老师的手指，不太一样，但是隐隐有些舒服。

你讲完了题目，男人开让你坐下，你在他张嘴的一瞬间，下了手中的“电击”键。

完这些，你走到最里面的隔间，里面有微弱的息声，你敲了敲门。

你看着老师落荒而逃的影，心情十分愉悦。

左边是一溜的小便池，右边是几间隔间，所有隔间的门都是开的，除了最里面的一间。

你将手中遥控的档位推到了“超”。

有同学疑惑地抬，男人勉直起，就着你之前的分析开始讲题。

这觉对你来说十分新奇，你扭动了几下，试图调整它在内的位置，直到它抵到某一。

你再度下“电击”。

他的眉皱得很，衬衫微微汗，脸上也有些汗，不说话的时候一直咬着嘴。

36

“你来解释一下这题。”男人忍情的声音将你推上了峰。

有些酸，有些麻，有些酥。

男人踉跄了一下，然后双手撑住了讲台，睛闭上又睁开。

16.厕所

你觉到内的东西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说完，他步伐极快地走教室。

“在。”你站起来，兴奋地觉到内的震动度变大了，一下一下挠过令人难耐的，快逐渐上涌。

男人弓了弓腰，声音在你听来有些恼怒：“楚笑笑。”

里面的声音一瞬间顿住了，你开：“老师，我可以去吗？”

隔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被男人打开，他的镜已经摘下来了，

“你不会的话，就要认真听讲……”老师的声音响起，带着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