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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奶便成恰到好处握在手中的大小,此处乳果也更大些,就是奶孔还未开,真的吸不出什么。
第一波精水没等多久便射了出来,浓稠汹涌地冲在子宫里,方源连口中乳果都没吐出来就闷哼出绵柔喘息,小腹处微微有些胀感,但离确定怀上子嗣还远远不够,一时连高潮也不管,那小穴收紧了将方正的阳物留在里面堵着,不肯让他退出去。
哥哥难有这样的似猫儿主动的模样,平时他撞得方源子宫穴肉稍微疼上一点就要被骂上两句,虽然那语调同样是软绵绵勾着人的,可哪有现在全心全意迎合柱身的动作让人血脉偾张。这还才射了一回精水,便急急忙忙硬起想来第二回,胡乱如犬去舔吻方源背脊,反倒让最底下的何春秋去承受了一切,那根勃起的胯下巨物被压得紧紧,几乎动弹不得,小穴处时不时因为方正的抽插动作擦到一些,肉蒂东倒西歪好不可怜,丝丝快意在身却永远差那么一点。
方正想着何春秋的穴如此空着实在太过可惜,他脑子里被柔软穴肉紧紧吮吸的时候很难注意到用手指去弄何春秋阴穴,动了动脑筋,竟是揽着方源的腰往下带了带,至尊仙体上那根大小适中的阴茎便抵上了何春秋的荔枝口,方正手指撑开湿润至极的阴口,腰杆一撞推着哥哥的阳物入了另一位哥哥的花穴,三人就这样得了乐,紧紧压在一块。
至尊仙胎的那根不算特别恐怖,走的就是完美适中,不过何春秋的穴和方源的穴都是紧致非凡,一时整根没入还是吃力,难得尝了自己阴茎的滋味,平日里即使互相抚慰也不会这样插入,真是被方正讨了一个巧,方源花穴被撑得极涨,装了精水的宫腔愈发娇缠,整个人本就不停出着汗,这回前端陷在一片温柔乡中,温度更低,但咬得紧紧,子宫肉缝小口小口嘬着他的阴茎,前后都被照顾到爽利,潮喷来得又急又凶,滚滚烫烫浇在底下何春秋牝户上。
何春秋那处同样淌了水出来,不过被挤压得这样紧,方正一点都看不到,只因何春秋熟悉的脸上眼角飞红的模样才确认是到了一波高潮。
哥哥不知自己高潮的时候那穴肉吸得到底有多紧,小穴穴口明明都撑得发白还是几乎要将他绞断在里面,方正也喟叹出声,他不在意这副场景叫让人看见该说怎样的咒骂之语出来,不知不觉同样泄身,同样稠浓,左右听不到方源命令再也抒发不出,有时看天庭与哥哥对峙的模样都欲火四起,硬到发烫,只得穿上宽松衣物来掩饰,装出道貌岸然模样,现在全部放出来,恨不得做死在哥哥身上。
射了第二回倒是被允许退出来,那些精液全部都被含在宫腔中沉沉坠着,方源一时精神恍惚,那平日用不到的粉嫩阴茎同样射出精水,不过这种落在何春秋宫腔中却无结胎可能,咕叽咕叽两声粘膜与肉柱便分开,得了精水显出半分满足的方源与何春秋依旧黏在一块,汗湿的鸦羽长发交缠着,反倒像他们二人才是情侣,方正不过是被拿来灌精的道具。
被方源咬过的乳头贴上了方源自己那颗小小红果,绵柔乳肉互相揉贴着,方正又被剜一记眼刀,腰上挨方源踢了一下作为催促,让他别在旁边发呆,怎么在这种时候也还呆呆傻傻不成样子。
方正得了令,捏住何春秋的脚踝往上一抬,那处被方源阴茎插得柔软的粉嫩穴儿便露了出来,尤其最上被手指掐弄过的一点,娇娇嫩嫩如同熟透樱桃色泽,想用口舌去安慰一番又只能忍住,就着哥哥淌进去的精水往里一送,轻而易举就陷入了宫腔之中,这处倒是十分熟悉,轻轻巧巧地含住方正阳根,极为贴心地渴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