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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庸手上又是用心,一指试了方源的花穴,倒是还紧。
“也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叫人看见这口穴,传出去就坏了武家的名声。”武庸弄够了站着的武遗海,就将他推到桌上去,如方源之前所想的那样,要他在这桌案上敞开腿。
男人柔韧的两条腿,面颊通红的风情,那张和母亲相似的容貌……武庸口上不停“既然如此,还是做兄长的费力些,寻些仙蛊之术来,让遗海你未来做武家大小姐吧。”
转换性别虽说艰难,但并非毫无办法,知道武庸的话半真半假,可偏偏叫人分辨不出到底哪里是真哪里是假,扮作武遗海的方源连连摇头,放软声音去求武庸,让血缘兄长别在说这样的话,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做女人。
这般窘迫,脸比刚刚都要红。
武庸的母亲武独秀并非什么绝美容颜之辈,反而是女生男相,但手段通天,掌权期间武家上上下下无人敢当面同她叫板,连作为继承人培养的武庸都要永远被她压过一头。现在她的血脉,同他一样流着武独秀血液的武遗海雌伏于自己身下,叫武庸过去有些阴暗的念头得到了满足。
武庸自然不会因为这些想法而觉得自己有违人伦,不配做正道,说到底,这个世界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才有力量,若是今日武遗海也是八转,甚至比他更为厉害?谁说这位置不会轮换呢?
抓了机会怎么能不用,看见火苗怎么能不掐熄,风很脆弱,又很强力,只取决于如何去用。
“不想做大小姐,又消不了这口穴,都已经是下决心加入武家,弟弟,你还是早点忘了那些散修脾性吧。”
武庸苦口婆心劝诫着“之前那两回为兄不也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说的是方源执行的两次武家任务,他从中都得了不少利润,事情是解决了,但最多的好处实际上是给方源拿了。
“你瞧,你做着梦境生意,为兄可从来没阻止你,全因想着你被母亲抛下,在武家根基不深。”
装出这样为弟弟考虑的模样,却将阴茎送入那口紧致花穴中,方源被这样润滑不足的抽插弄得忍不住想要夹紧腿,立刻就被武庸扶着往两边推得更开。
“兄……兄长……别……太疼……”
方源额头上的汗的确不是装出来,他所接触过的男人,多是得天独厚之辈,那阳根生得就是粗长,前戏做得不好,又不肯用尿口出的淫水做润滑,就总弄得穴口将裂未裂的可怜样,要是武庸动作再大些,恐怕就要出血了。
“疼?哪儿疼?”
武庸挺腰往前,顶得不开宫口的肉袋子颤抖不已,逼出方源一声快要断气似的的哭叫,便装模作样缓慢抚慰着。
方源没回答,闭着眼睛,原本红润的脸颊疼得发白,小口地喘息。
“怎么不说话?”
武庸伸手去摁了方源腹部的皮肉,在找他那个娇气的器官现在在哪儿,知道不说话武庸一定会将那个肉袋子给摁住让它再也逃不了,只能被强行开宫肏破,方源含着眼泪,抽抽鼻子,带着哭腔回应“这儿,太痛了,兄长……别那么重,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