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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撑,花穴得的润滑全在表面,里面还是有些难行,凤九歌更懂房中之术,尝试着去触方源的下腹,不知这陌生蛊仙有女子花穴的同时有没有生一个女子的宫苞。
还真让他给触到了。
夹着仙元轻轻一揉,那刚诞生没多久的小小器官就投了降,凤金煌还有几分惊讶,说方源怎会连里面都会淌水出来,怪是奇怪。
凤九歌咳嗽一声,凤金煌就不再说了,努力将身子往前一送,顺理成章抵上宫口,正是这处缝隙在出着水亲着她的肉根,她当然没觉得到头——上一个梦境里她又不是没和方源做过,这魔头甬道窄窄短短,却还有个泡得人舒服的地方,要不是她确实女子,那精水再怎么也不成真,非叫方源在家安心待产几回。
但初次开宫哪有那么容易,方源前世中根本就没有这东西,也没有从后面得什么太大的乐趣,单纯当做受伤忍了过去,高潮呻吟大多都是装出来的东西,一旦宫口酸痛传来,全身便又不受控制地抖着,想要退后,让那根阳物别再碰着那处,可背后就是凤九歌,属实是退无可退。
膣肉处凝涩难忍还未过去,他被自己淫水打湿的肠穴也挨了肏,凤九歌的阴茎进去了半截,只觉紧致过头,试探性地抽插两回,怀中方源一下被填得极满,小腹都鼓了出来,原本紧实肌肉最为柔软的那处正是他毫不争气的小小子宫,看方源还是绷得太紧,凤金煌就学着凤九歌刚刚的动作,去揉了那小块皮肉。
她本来就没轻没重,这下揉得里面的器官更是可怜得要哭,阴蒂蕊珠出了头,被凤九歌捉了去,极为贴心地分开是湿润的小阴唇,轻轻拉扯着,双管齐下,饱受蹂躏的宫口终于是承受不住,被一直顶撞在开口处的龟头给闯了进去。
凤金煌忍不住喟叹一声,这处大抵是方源这魔头最温暖的地方了,柔柔和和温温顺顺的模样,顶端摩挲两下肉壁,方源就红了眼睛,那头黑发被她撩起,凤金煌手中没了簪子,不能替方源绾上发,这下她可算是在梦里把原来的方源和换了至尊仙胎身体的方源都给睡了个遍,让人心里酸酸的。
借着开宫的动作,凤九歌也陷在得极深,父女二人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皮肉,上下配合着,几下就叫方源丢了身,一时差点无法再演下去,呻吟声多半都是真,凤金煌又是堵了他尿道,不愿让他再喷出水来,凤九歌也不管凤金煌的小动作,只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去弄方源同样湿热柔软的肠穴,这边子宫被不得章法撞动得震颤不已,另一边结肠口就被肏个正着,两处敏感骚心占据全部意识,连一声哀叫都出不来,呼吸之间再是动弹不得。
到底是血脉亲缘有那样的默契,怎么肏弄都能直中方源要害之处,体内最是娇嫩的地方一刻不停被摩擦着,甚至有几下感觉都已经快破皮出血,眼前一阵阵发白,方源胸口也被凤金煌重新抓在手里,又或是配上女子轻柔的唇舌抚慰,不住舔吻尝着他那块肉,见他不自觉往凤九歌那里躲就笑了几声,换凤九歌来咬方源的颈子,还出声叫爹咬重些,最好咬出血来,这可是这魔头该遭的罪。
凤九歌倒是没照她所说的做,还维持着个父亲的模样,倒不像平日里同方源做时那样坏心眼,可操得这样张弛有度,就是到不了高潮,让方源尝了快感也总不够,明明两个人操弄着他,腿根都已经抽搐不停,穴肉却还是违背心意地吸吮着,一副不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