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杨修禅竟搂着李奉渊走了过来。

杨修禅逗罢杨惊，又歪看李姝菀。他瞧见她边的那桃酥，笑了笑，伸手去帮她抹：“心粘嘴上了。”

他似夸非夸，李姝菀本就红透的脸更是烧起来似的。

李姝菀一愣，缓缓举起书册挡住下半张脸，一双睛在外面，有呆地望着李奉渊离开的影。

李奉渊从来没听她这声哥哥喊得这么艰难过。

旁边打闹得火，李姝菀和李奉渊却依旧没什么话讲，只是今日的沉默，还带着两分说不的尴尬。

直到李奉渊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才收回视线。

李姝菀伸手摸上嘴，摸了几下都没摸到那粒心。

若只是杨修禅便罢了，可李奉渊与他在一，李姝菀便也装不认识。

他半立在光中，半隐在李姝菀前的廊影下，垂眸静静看着她。

不过虽这么说，却是将手放下了。

饶是遮住了脸，杨修禅也一就看了李姝菀边站着的是自己的亲妹妹。

今早杨惊门时非要带桃酥去学堂和李姝菀一同偷吃，杨修禅还打趣说她就要被抓着，杨惊没听，哪想竟当真被先生拎来罚站了。

修长的五指扣在他腕上，看似没用力，却是半动不得。

杨修禅疑惑地看向李奉渊，李奉渊也冷冷淡淡看着他。

也不知杨修禅是嫌杨惊不够丢人还是嫌李姝菀不够丢人，竟笑着抬手打了声招呼：“好妹妹们，罚站呢。”

不过手还没碰到李姝菀的脸，李奉渊忽然皱着眉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李姝菀偷偷看了站在面前的李奉渊，涨红了耳，嗫嚅半晌，才结结喊一声：“哥、哥哥。”

李奉渊看她一，伸手指在她上轻轻一勾，不等李姝菀反应，便和杨修禅走了。

外站着。

杨惊死活不肯，手指把耳朵和书页在一起，气得伸脚盲踹他。

杨惊捂了脸上的书册，一声不吭，连发丝儿都绷直了。

他反应过来，很是无奈地笑了一声：“我当妹妹看的。”

她一见来了人，忙拿书册捂着脸，连耳朵都没漏来。

边的李姝菀罚站罚得本分，捧着书看着一群人走过来，看见杨修禅时倒还只是羞红了脸，看见李奉渊后，连耳朵都红透了，脑袋也垂了下去。

杨惊以往嫌杨修禅罚站丢人，到自己罚站脸也薄。

他手欠，非要去掀杨惊脸上的书册，笑眯眯：“遮住什么？我杨家的姑娘敢作敢当，来，丢脸也要大大方方！你看姝儿妹妹！”

目光扫过她角沾着的一桃酥，料到她是在讲堂偷吃了零嘴，语气平平地了一句：“不错，学会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