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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水的可爱情态。潜埋已久的欲望好像得到了一点满足。
“你…啊哈…不要这样…出去、不要了……”
很可怜的、还可以再可怜一点。
邱梓铨低垂下眼睫,露出一些无措和讨好的表情,把手指不舍地抽出来。邱梓铨有一点心机,尽管他可能意识到这些东西在王柳羿面前不够看,但ad还是尽职尽责地找一个平衡点,把胆怯通通换成索取,大方又恶劣地捧出来。
众所周知电竞选手的神经很敏感,外界关于他们会不会早泄的猜想一直兴盛。邱梓铨自己没有此类症状,现在却打心眼里认同神经敏感这个看法。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呢?
公主是小蜜罐子,不停地淌水、摸一摸就会流得到处都是,大腿根泥泞一片,连椅子都给泡湿了。邱梓铨手也湿,在王柳羿腿上根本蹭不干爽,用手指把人胡乱奸了一通的ad站起身,把手上那点东西抹到王柳羿唇边。
要不怎么说刚开荤的小崽子又坏又纯呢。知道学着不知道从哪看来的东西,让蓝哥尝尝他自己的味道,又不会也不敢像老油条,直接把舌头捏出来玩,只好抹到嘴巴上,晶亮一层,像唇油或者津液。
王柳羿将将从猛烈高潮的韵致里缓过来,他本来有七分放松,甚至生了兴致,准备给没经验的队友指点一二,不曾想这种愣头青往往才是最恐怖的,下手没轻没重。一阵过电般的快感游走过,头皮酥麻到回过神来已经吹了一次,人软成水陷在椅子里,只能意乱情迷地胡乱摇头,逃离的手段好像也只剩下乞求讨好身前的男性。
邱梓铨盯着辅助吐出来的一小截舌头,眼神暗了暗,哑声道:“舔。”
辅助两手都搭在扶手上,两条腿刚也被邱梓铨捉了架到上面。邱梓铨推了推眼镜,好像能看到公主腿间的肉逼胀鼓鼓的,还在不知廉耻地流水,胆气又盛了几分,无师自通道:“有的是你吃的,不用怕吃不饱。”
这两年王柳羿被奸得少,主要是被操到崩溃、被抓着脚腕子拖回去操的情况少了,床上生活主打一个琴瑟和鸣点到为止,毕竟大家疯的时候该玩的都玩过了,虽然食髓知味,但也疼他得要命,王柳羿说一句不想做,就真能只是哄着蹭蹭外面蹭蹭腿根给我打出来不进去。
老畜牲们懂疼人了小畜生还不懂,也不怪今天这一下好像把公主玩傻了一样,听到叫他舔的,乖乖伸出舌头,小猫一样蹭着邱梓铨的手指。触感上好像只有湿软,轻轻地,但在视觉效果上十分冲击,室内暖气开得充足,这样的运动过后头发、皮肤、眼睫都缀了潮润水汽,强大又漂亮的辅助选手这一刻只为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