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加布里埃尔在那个时候就敢在自己上实验。”

“存活率、未来可能的污染，这些我都和你说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她们鼓捣电脑的时候，薛时回来了，她上还带着硝烟味和血腥味，一门，就疲惫不堪地仰倒在了沙发上，闭着半天，才转过，看向她俩。

摄像终于动了，移到了，对准了即将手术的地方，金属碰撞，白大褂的研究员来来回回，开始在镜前穿梭。

林找来了电脑和数据线，等打开盘，才发现里面存储的是每台手术的详细过程，同样时间排列。

[3644年2月，例行维护。]

翻页声停止了，页脚被指和拇指攥着，几乎搓成了一团。

“是维克多。”

接下来，3640年的整个下半年记录都非常频繁，密密麻麻的记录中，他们尝试了各各样的材料，但效果一直不好。

视频画面一开始全是噪，屏幕上大片的蓝，Panboo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意识到摄像机大概是摆在手术台边上，正对着蓝的手术罩单。

总结日志被翻到了最后一页，最新的时间，停留在今年相同的月份。

[3643年2月，例行维护。]

她不明白。

“嗯...那时候他大概不到30岁，差不多是附加者工厂刚起步的时候，也是加布里埃尔联合阿尔伯特家投资这个项目的那几年。”

[急需寻找新的复生型材料。]

Panboo听了维克多的声音，却很难把视频里的人和那个变不惊的中年男人联系不到一起。

“你和我一起把这个下去，赚得也不会少，你一定非要在自己上这么铤而走险的事情？”

[3642年1月，被试者幻觉完全消失，睡眠恢复至正常平，生理指标稳定，污染维持在可控范围内。建议暂停能力使用，以防神经负荷再次累积引发失控。]

能激活不足。综合评估：不适用于当前被试者状况。]

“真是个疯...”

[3641年3月, 新型复生型材料样本表现非常好。被试者主观反映幻觉显著减轻，睡眠恢复至平均每日4小时。 ]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人类了，可当撕开那层，向里看去，她仍旧无法想象自己将会看到什么。

直到3641年3月。

Panboo沉默着，又取了袋里其他文件，那些文件分别对应着每一次改造和维护的详细资料，她看了几，就随手摆在一旁。

“嗯。”

[3642年7月，例行维护，未见明显波动或负面反应。]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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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boo开了第一个视频。

Panboo一愣，只觉得格外熟悉，她还没回想起到底是谁，薛时就淡淡：

又是沉默。

....

[这是迄今为止效果最好的复生型材料，考虑行更大范围的临床试验。]

“准确来讲，应该是年轻时的维克多。” 薛时坐起，瞥了播放最上方的文件名里的年份：

看着镜前大敞的盖骨，还有蠕动的粉大脑，看着那个在上的男人像尸一样躺在手术台上，Panboo忽然生一烈的荒谬。

“我们在看加布里埃尔的改造资料...”

“你想好了？”

沙沙底噪中，忽地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嗯。”

林解释，薛时没说什么，视线同样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一开始的那声音还是忍不住劝：

视频里安静了许久，另一沙哑的嗓音才开：

Panboo没用过这东西，她左右看了看，最后敲开了林的门。

极为简单的一句话。

她把袋倒过来，倒了倒，三块黑的盘掉，砸在了被上。

她永远也无法理解。

一片嘈杂中，混了一句极轻的嘀咕：

一滴珠滴在纸页上，还没来得及开，那页纸就被快速地翻过了。

“你要知，一旦开始，可就不能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