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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云雀(2/2)

他通常不跟哥比亚人打,但那些富产祖母绿和上等咖啡豆的鬼佬实在有钱得很。

“不可能。”他不假思索地拒绝。“可不能让那些哥比亚鬼佬知边带了个孩。”

跟一个刚满十五岁不久的外甥女说这些,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但他不知该如何将自己的工作化成乖宝宝的睡前故事。但话说回来,想想那些被修改前的童话们吧,创作于饱受战争混折磨的时代,全是用来吓唬孩、让孩听话的恐怖小说。

“清理,打扫,拖地,如果我和清洁工一样的工作,那么我就是清洁工……好吧好吧。”他举手投降。“假如价钱合适,我也给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清洁。比如死了人的院,火拼后的黑帮,或者替杀手个收拾烂摊。”

“差不多,我是清洁工。”

安比他想象得更快。女孩把漉漉长发随意披在浴袍后,就那么不怀防备地敲响房门。他拧开把手的时候叹了气,将人拉房内,试图行一番教育。

男人把三明治、油炸洋葱圈和土耳其甜酥摆在桌上,还有苏打汽和健怡可乐。女孩从她房间取来只比掌大的旧鸟笼,里面着只啾啾尖啼的麻雀。他展开三明治外包装纸时,她就看着上下扑腾的麻雀,时不时摇晃笼,姿态老练俨如资酒客醒酒品酒的动作。

“克劳德说你是卡车司机。”

当她伸手去抓耗尽大半力气的鸟儿时,他终于忍不住了:“让我来?”

她的睛在半空中游移,小心翼翼地捕捉着可能的否定,仿佛他是什么野兽会冲来攻击人似的。

“今晚有工作会议。”他解释。“不过我会在十二前回来。”

略厚的双在张合间将雀的血骨尽数吞下,她咯吱咯吱地咀嚼,神悦。

安闪烁游移的目光忽然稳定,一丝笑容,伸来手握住他的手指。腻温的血在指间传递,指的移动仿佛有探询的意味,直到鸟儿被放中,对面之人神也没有一丝变化。

“得看看才知。”

“你不害怕?”男人嘟囔一句。

里的男人六英尺左右,肤浅棕,有着长跑运动员一般瘦但健壮的型。鼻梁或许稍塌,睛也比西方人来得细长,但总而言,上西服三件再摆淡漠表情后,或许能被认成税务局的英办事员。

“吃吧。”男人显然松了气,用相同手法去除内脏。

女孩不再回答,一丝乖巧的微笑,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曾说话。

女孩直直瞪着他,里闪着凛冽的绿火焰,像在问你当我是傻瓜?

他愣住了,因为她的和日渐健壮的型让这个提议听起来倒有那么一丁理。

女孩的睛眯起来,里面迸一抹冰冷烈的幽光,一声不吭地抓鸟,指节沾着几屑碎羽,直愣愣地戳到他面前。

当桌面上的被尽数吃罢,两人各回房间洗了个澡。他想泡个澡缓解开车的疲劳,但时间不允许。

“我说打扫的时候。”女孩的语气有狡猾。“雷,我已经辍学了,该学一门手艺。”

“当然可以。”他说。

麻雀换到更大的那只手中。他闻到一丝禽类特有的气味,恐惧令这小生的心脏怦怦猛,趾爪冷而僵直。他从兜里掏把折叠刀,弹约莫两指宽的刀刃。磨得发亮的刀尖对准麻雀肚腹,切宛如切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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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房间门,女孩透过走廊尽的铁栅窗望着外面的路,忽然开

他把那鸟儿的内脏剔除,递还给女孩时它的珠尚还灵动:“这样,你还愿意吃吗?”

她的牙齿迅速而定地切割血,包括羽,红的脸神采奕奕。

“安。”他叹了气。“除了吃鸟,你还藏着什么惊喜?”

“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我还能再吃一只吗?”女孩问。

可你说过绝不会伤害我。她的目光那么反驳着他。接着她将一缕乌发拈在指间甩向后,姿态里竟然连着成熟女人才会有的妩媚。她指了指他上的陌生,丢来一个质询的神。

今天同他定下“约会”的是某个大哥比亚黑帮的街分支,属于“内事宜”。通过线人联络他的大分都是内事宜。家人连坐是哥比亚人的古老陋习,但于某不忍,枪决示众后也会小钱将尸拾掇净,房产供下一位倒霉住。

“带上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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