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那位木丛小？”齐颂言手掌挲着她的颈，近乎温柔。

“我见过你，”她陷回忆，“也许你不记得了，在你生日的那一天。”

原来是这样，沈慕娅想，难怪舞会那天她看到那张创可贴会这么熟。

“声音。”齐颂言笃定。

本就是偷窥，沈慕娅不好意思脸，躲在木丛后，昏暗的夜替她遮挡形，齐颂言只接到一包从远抛来的纸巾。

着银西服的男人跟在父亲边，时不时应上两句，可那脸上的微笑在沈慕娅看来怎么都觉得违和。

如果齐颂言心中仍有颗刺，那么她要负责把它掉。她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齐颂言那么没有安全，既然如此，她愿意解释给他听。

两人一起笑趴在桌上。

等他追过去，那人早已没了影，他垂眸看着手里上面有印的纸巾，神不明。

“他什么都不说，我难还猜不来吗？”

“妈！”沈慕娅连忙在她说更惊人的话语前制止母亲。

自那以后沈慕娅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齐颂言的消息，得到的说法都很统一，那就是——

沈慕娅糊着应声。

她的喜好一直在变，但有人替她记得。

“所以当我听你说要追我的时候，我很吃惊。”齐颂言低声说。

学习好，人冷。

想起之前的相亲经历，沈慕娅想说您看人确实那啥。

南娅没多想，拍了下她的。

沈慕娅笑两声，“我去吃糕了。”

沈慕娅一个没注意，踩到脚下枯叶，发清脆的声响，那人很警觉，立刻转过来：“谁？”

“秦朗都跟您说什么了？”

“是。”齐颂言，“所以麻烦沈小接下来也可怜可怜我。”

当她把这话说给徐见青听的时候，她假装严肃：“女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

沈慕娅听来他的调侃之意，有些不好意思，咕哝：“还不是看你太可怜了。”

齐颂言当时没有特意去找这个女孩是谁，他的时间每天都被占得很满，自从决定要尽快变大后，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

沈慕娅不知该作何想。

沈慕娅最喜凑闹，这场合自然少不了她。但齐家公好像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是这样吗？”徐见青朝她递了个神。

“妈……”

南娅小声嘀咕：“总不能是女的吧。”

“我追你，并不是因为和人打赌。”沈慕娅打断他的话。

放在心上，不曾想却被另一个人记在心里。

她难得看到自己的母亲提起兴趣，嘴里咬着片吐司坐在南娅后。

背影看起来孤独又无助。

南娅偏，“起来了？”

沈慕娅哼哼两声，想起那天躲在园哭泣的人。冷？她怎么不相信呢。

“有空叫人来我看看。”撂下这么句话，两人之间陷沉默。

沈慕娅差被母亲的直白呛到，连忙拿起喝了。

“你真的喜过我吗？”他那时问。

各个世家被邀请参加生日宴，沈家赫然在列。

十六年来这是第一个引起沈慕娅兴趣的人，她自然要好好观察。

“你喜的男人长什么样？”南娅状似不经意问。

齐颂言轻拥她怀，“所以……”

南娅瞥她一：“你急什么？你妈我看人是有不准，但也不到瞎的程度吧。秦家那个小伙就不错的，你也把人给拒绝了。”

这天上午，沈慕娅下楼时发现南娅正拿着浇。

于好奇，沈慕娅跟着他到园，不经意间窥到另一面：男人靠在树上，被月光照耀的脸有晶莹泪光。

真好，她上就能脱离苦海了。

齐颂言愕然看她，他听她是在回答他那天的问题。

虽然说沈慕娅没有给回答，但两人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沈慕娅还有未完成的事，他也一样。

沈慕娅笑：“当时我想的是，这人派可真大，都快比上我了。”

沈慕娅虽然惊讶于母亲的效率，但更多的是为她兴。

但当沈慕娅现在他前时，他还是认来了——

沈慕娅贼似的回到宴厅，南娅失笑：“你这是什么去了？”

南娅知她想问什么，“离婚协议我已经让人拟好了，找时间我会让人送过去。”

沈慕娅怔愣：“那你怎么知那个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