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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侵蚀造成的损伤似乎已经诱发了不可挽回的结局。
乌尔比安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舰船的甲板上,风带着舱外的灯摇晃起来,让漆黑的夜里柔和的光线变得愈发渺远模糊。
他的血渍染红了一小片地面,博士从办公室拿着医药箱步履匆匆往这边赶,这种流血速度,哪怕他身体远比其他人健壮,也撑不了多久。
他身上的衣服上有大大小小的洞,被海嗣触手绞紧,刺破蛰入皮肤的毒素蔓延到全身,他的视线摇晃得脑袋阵阵发晕,花费了几乎比平时多上一倍的时间爬到了这艘巨大的陆船上,手指紧紧攥着栏杆,坐在空余的木箱上沉重喘息。
身上的发热不同寻常,他并非是无知之人,猛烈的渴望和空虚感席卷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肌肉,括约肌内蠕动的肠壁似乎叫嚣着不满,催促他找些什么粗糙的东西狠狠操进来,以此来缓解那燥热和瘙痒。
博士…肏进来…狠狠地,将他灌满,他渴求…渴求那根东西将他的洞穴撑开…粗暴地,将他肏得高潮…他想要…
极端的欲望让理智燃烧殆尽,他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被海嗣撕碎的衣服,坐在木箱上屈起一条腿,胯间留有宽裕的空间足够活动。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经硬的发烫的性器,用力地上下撸动着,从这样的自慰中他感受不到太多的快意,这样的抚慰对他来说杯水车薪。
“乌尔比…等等,你……”
少女的声音让他猛地回神,他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妖冶危险,四目相对,他恍然察觉到自己身体那迫切的渴望,究竟是对着谁的。
博士披着厚厚的衣裳,她一手提着灯,一手提着医药箱,有些怔怔地看着他正在自慰的粗鲁动作。
“操我。”乌尔比安凝视着她兜帽下漆黑如深渊的眸子。
他伸出手,将她的兜帽摘下来,贴着她的面颊,将下颌搁置在她的肩头,用沙哑粗砺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操我,博士。插进来…用力…!”
他血红色的眸子浸染着压抑的癫狂,语调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
“射进来…随你高兴。你可以全部射进来…博士。”
“乌尔比安。”
她将他推开少许,“你似乎不太清醒。”
乌尔比安凝视着肤色白皙的少女,他发出低沉急促的呼吸,手指紧紧掐进掌心,用力到肌肉都隐隐发颤。那垂落的眸子血红得妖冶,他用牙齿咬破舌尖,疼痛和血腥味让自己清醒几分。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垂下的头颅抵在她的肩膀上,身体控制不住地软倒,他竭力的模样像是涸辙之鱼,在无力的挣扎中不经意间嗅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简直是致命毒药般的气味让欲望的火焰席卷全身,他紧绷着小腹,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
“抱歉。”他喘息着,“抱歉…抱…我,现在很不稳定,离我,远点…呃…”
“恕难从命。”博士打开医药箱,将肩头的人揽在怀里稍许,抽出两支支针剂陆续注射进他的腰腹,“我不想见证最后一名深海猎人的陨落。”
他永远不会知道针剂里藏着的药物是什么。
男性本来是无法成为巢穴的,他们并不具备生育的条件。
但是海嗣的进化解决了这个问题——发展出雌性器官,这样无论是作为雄性还是雌性都能够繁衍生息。
乌尔比安的身体本就融入了海嗣的基因,诱发出子宫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另一只药剂是特殊的安抚剂,他逐渐安静下来,头靠在少女瘦削的肩膀上,鲜艳的血眸安静地看着一个方向像是失了神,垂在胯间的手被少女拨开,代替他抚慰着那个饱受蹂躏的器官。
“呃…唔、唔…!”
无法聚焦的涣散瞳孔看向虚无,他的唇舌被指尖狭昵玩弄着,两根纤细的手指捻着他柔软的唇舌,津液顺着手指溢出口腔缓缓流下,他被入侵的双指戏弄着,而他只能发出孱弱沉闷的呼吸,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声音带来了大量的津液,直到他将指节上全部涂上莹润的津液,她才像是心满意足,低头堵住了唇瓣。
乌尔比安。
这个曾经坚韧无比的深海猎人早已不复从前,他以往的无坚不摧,骁勇善战似乎已经早已磨灭在了刻骨的孤独之中。阿戈尔不承认他,罗德岛对他戒备无比,深海猎人他形单影只,他在深海里,孤独得像个游荡的死魂灵。
然而博士,她,出现了。
她目睹了他最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