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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得肠肉战栗,她依旧是神色平静的。她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的沉浸和欢愉,因为欲望而狼狈的姿态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仿佛这只是一场个人的表演秀,而她只是观众,游离舞台之外,从未参与其中。
比起一场肉体的欢愉,她更像是医生对待患者,像是园丁对待花朵,这是她理应做到的事情,公事公办到不带有任何的狎昵。
肠肉绞紧了入侵的器官,他已经能够完全适应她的插入,尺寸不俗的肉刃将内里的褶皱扩张抚平,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凸起的弧度,长驱直入到最深处带来的感觉像是要被贯穿,仿佛已经顶到胃部那样令人胀痛不安。
然而摩擦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身体的战栗,擦过那个腺体的一瞬间脑袋全然空白。
他被插到了高潮。
乌尔比安总是克制的。
在他活着的这些年里,他对欲望没有那么大的追求,发情期几乎都用手指来解决,简单而粗暴。他从未想过会用肠道来获得至高无上的愉悦,被海嗣的触手轮奸的时候他感到耻辱,被博士插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逃避着她视线的追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露出被艹得爽了的下贱神情。
但欲望占据了上风,它击溃了道德,摧毁了理智。
插进去。
再深些,再快些,再用力些——
经历过无数次碾磨的腺体兴奋地分泌出液体,他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摇晃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被折叠到肩头,交媾的姿势让他岔开两条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打开任人索取,咕啾咕啾的进出声音带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他听见了自己靡丽的低吟。
“博士。”
“博士……”
绞紧的肉屄一次次舔舐吮吸着性器,他被压在身下,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海嗣的毒素让他在交合的时候虚弱到只能任人宰割,汗水打湿了银白的发丝,他被少女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腰肢软绵无力地塌下,被她掐在手中,用力地朝后方撞去。
不…这样…太奇怪了…这种感觉…不……
但是他想要…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博士…博士…就这样,把他操死在这里…
不。不。
你是否察觉到自己正在堕落,你为何会沉溺于欢爱,你现在又是否清醒?
回答我,乌尔比安!
他猛然咬破了舌尖,腥膻的血液混合着海风和铁锈的味道充斥舌尖,他来不及整理脑海中斥责自省的思绪,小腹骤然紧绷,在她抵入最深处的时候低声惊喘,肌肉抽缩着猛然射出星星点点的白浊。
不…不…
不要。
不要!
憋胀的膀胱传递来的信息让人无端恐慌,道德感不允许他在人前做出如此失礼的行为,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
热流灌入他的肠穴,狭窄的甬道充满了滚烫的液体,他被烫得哆嗦一瞬,脑袋空白一片中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温热的液体溅射在他的膝盖旁边,他知道那是什么。
跪趴在枕头上失神地发出断续喘息,身体在她抽出去的那一瞬间瘫软下去,胯下洁白的床单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泥泞无比,粘腻的肠液顺着腿根滴落,伴随着他控制不住的射精。伴随着他逐渐失控的膀胱……
他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