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华看到此时的情形，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低声在安铁耳边说了一句：“这小姑娘肯定被人训练过。”

安铁坐在租车上，望着那个小姑娘有些惊慌又有郁闷的脸，还有小姑娘穿的那条粉碎裙，越看越觉得很熟悉，安铁记得瞳瞳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有过这么一条裙，那时瞳瞳正在上小学，这条裙瞳瞳经常穿。

看到这里，安铁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小叶是个哑姑娘，但小叶的耳朵却很灵，她是因为生病才导致的说话障碍。

人似的，睛大大的，嘴很小，嘴地闭着，由于刚才跑得很累，一起一伏的，虽然单薄，可还是能看得已经开始发育的曲线。

这个小巷两旁的房非常低矮，路也是七扭八歪，不过这正好便于安铁和路中华尾随，两人跟在小姑娘后面都没说话，路中华虽不知安铁想什么，但也没有问，两人看着小姑娘越往巷里面走脚步越慢，最后，在一个低矮的平房门停了下来。

就在小女孩蹲下去往鞋里钱的时候，安铁看到了小姑娘胳膊上的枫叶型胎记，没错，这小姑娘的确就是小叶。

安铁和路中华对视了一，然后两人给司机扔下车钱慢慢地跟了上去。

安铁只看到小姑娘的手往裙摆底下探了一下，没想到却拿了一个小包，这速度之快有让安铁咋，这姑娘手脚这么麻利！

这些小孩一见到小叶回来，都冲着小叶打手势，然后小叶也回了几个手势。

这么一瞬间安铁有恍如隔世的觉，一时间想起了五年前在孤儿院一起跟瞳瞳与小叶呆一起时的情形。

小姑娘见无人追她，在那停留了一阵之后，转拐了一条小巷，在小巷的时候还警觉地回看了几，才放心地继续往前走。

小叶被这个男人一问，眨了一下大晴，睛带着一丝不耐，然后把手里的布包递给那个男人。

小叶长大了，模样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可那双大睛和打手语时的情形安铁还是记得的，可是，小叶怎么落到这里了，她不是应该呆在孤儿院上学吗？

安铁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盯着那个小姑娘看，小姑娘手里拿着布包，把拉链拉开，然后从里面了一张一百块的人民币，然后警觉地看看周围，蹲下来把那张纸币了布鞋里面，然后才站起推开那个院的门。

小叶去以后，安铁和路中华靠近那所房，透过这个破烂门的隙看到屋里非常破旧，还有好多比叶还小一些的孩，那些孩有的穿得很净，有的像是缺胳膊少的残疾人，屋里光线很暗，那些孩或者坐在地上的草席上，或者在一个黑黢黢的小床上着什么。

小姑娘闷声站在那个房门，望着破烂的黑木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后，小姑娘在裙底下摸了一把，摸一个小布包来。

就在这时，那个小屋走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那个男人长地非常猥亵，瘦小枯的，穿着一件皱的Ｔ恤衫，盯着小女孩十分难看地笑了一下，然后说：“今天搞了多少钱啊？小叶。”

那个男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