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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在卫生间里被捆缚手脚,身上写骚话,口球蒙眼放置崩溃大哭(2/4)

“你怎么不继……是我后面不好吗?我可以夹更,”珍回,撅着上贴,“……但我觉得还是我的更会伺候。”

不过现在只有我。

像从天板上吊下来的一样。

我手指都没有去,只是在大上抚摸了几下。

被我打得摇晃,我下笔帽,在珍上写字。

“啊,好……嗯啊……”

我抓住她的掐了掐,之前留下的掌印几乎散了。

闭合但不相上下。

珍抖了抖,下意识后仰躲开,我一把抓住她的大行把人拉回来,在上面一笔一画认真写。珍知逃不过,绷起来,膛不自觉地向上,和笔尖接过的肤起了一层疙瘩,下意识并拢,但被捆绑住她的绳索牢牢束缚。

珍闭了嘴,乖乖坐到的椅上。椅是木质的,但古板的款式让它更像是一个冷酷的刑

珍本就不得我玩她,但主动和被迫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珍镇定下来,说好,然后乖觉地举起双手,任由我困住她的两只手腕,将绳的尾端和天板上的挂钩相接。

留下新的印记后,我冷着脸后退了一步,拉来墙边的靠背椅,“少发。骗我的事还没结束呢,坐上来。”

珍低望着我,解释我写下的“请随意内”。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这么个玩意。”

“惩罚,捆绑,外加……”我掏一只黑记号笔在珍面前转了转,“我要在你上写文字,没意见吧?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我在这,不会有其他人闯来。我还没打算把你送给别人玩。”

我拿来球,她嘴里。

我在她上甩了一掌,平静无波地辱骂:“不要脸的贱货,见到男人就发情,知我有女友还勾引我,贱不贱,你这个脏。”

里的绳都很,我勉来几一些的。珍在椅上发了细微的声响,那椅本来就不贴合人,别说珍还没有一防护,她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见我拿来绳里增加了几分慌

丽的和冷反差极大,每一个有破坏的人都会十分期待被蹂躏后的景。

这条坏母狗还是不要说话了。

不得不说珍太擅长察言观了,她总能把话刚好拍在上。

看来她很喜被随意内

贱货母狗。

这时候但凡有人来,珍就只能任人玩

更别提我那时候破坏爆棚。

“你在什么?”我居临下地凝视着珍,用记号笔挑起她的下迫她和我对视。

珍垂眸扫了,“是,是阿屿的……贱、贱货母狗。”

几个字的功夫,竟然了一小,椅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

也因为这个姿势,珍的格外舒展,总被手臂遮挡住的侧弧线都一览无余,柔饱满的静静地立在前。我又将她分开的各自绑在两侧的椅上,珍长,幸好椅不算矮,本就白皙的被木质椅衬得更白了。双分开,粉也被迫敞开,又又浪地对着我,也对着卫生间的大门。

我写完,那几个黑字问珍。

也是,不然我怎么这么容易被她骗。

看我以前的帖就知我不太喜“上刑”的玩法,但今天看到珍我就理解了。

“啊……只有阿屿主人能随意内……”

比如我的膝盖珍的间时,她竟然了羞耻的表情,我的手从她的手腕一路向下,摸过手臂、腋下、侧到腰间时,她的脸红到了时才会有的程度,摸到腻的心时,她更是声,婉转勾人。

我不置可否地蹲下,记号笔落到她的下腹,笔尖游弋,珍得收了腹,连带下面的一起缩了缩。

“唔,我、我……想和你,阿屿……”珍微颤,中浮了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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