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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男人一声惨叫后捂着脸,指着沈翊?就要动手。
没等男人起身,就被厅外守着的保镖架了出去。
沈翊?接过保镖手里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目光平静的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我这个人听到死字,手就控制不住,劳烦诸位开口时,注意点。”
“疯子!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对于众人的无能狂怒,沈翊?勾了勾唇,“我三哥刚才的话也没说错,诸位仗着自己说老人,赵家的长辈,平日里处处为难,我们做小辈的忍忍就算了…”
“可你们好像忘了,我爸才是赵家当家人!我爸不在,二哥身体不好,所以家里的一切,当然以我三哥为主。”
“诸位叔叔伯伯,如果有意见有不满,最好憋着,我二哥脾气好不跟计较,我跟我三哥可都不是什么好脾气…我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们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我们都能做到…”
“谁让我们家兄妹多,不怕事儿,情况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对视一眼,谁都知道赵天鹤六个子女,儿子多不说,外头不知名的私生子还有一堆。
哪怕他们费尽心机斗倒这几个又有什么用。
“只要诸位识时务,除了那些不能留的,三哥不会亏待你们。”
“哼!”
虽然有人看不上赵淮桉躲在女人身后的做派,可现在面对沈翊?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就发疯的疯子,明显还是赵淮桉那个混不吝的二世祖好说话。
赵家老宅吵吵闹闹大半个月。
最后一行人还是不得不打碎牙往肚里咽。
在赵忠的安排下,赵淮桉顺利坐上了二十七的那把仙鹤椅。
沈翊?抬手细细抚摸过椅背上雕刻着的仙鹤,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老爷子书房是不是还有一样的。”
闻声,赵忠点了点头,“嗯。”
“那把留在书房不动。”
“好。”
又到一年的冬日。
自赵天鹤出事以后,沈翊?就借着照顾赵一乾的名义搬回了两人一起住过的阁楼。
沈翊?冒着雪,推开了赵天鹤书房的门。
每日有人打扫的书房一尘不染,地暖虽然开着,可沈翊?总觉得房间里阴森森的。
书房里每一处的物件儿,都按照赵天鹤的习惯原封不动的摆着。
沈翊?细细找过书房的每一处,还是没发现有赵天鹤存在过的痕迹,就像除了赵忠偷偷准备的衣冠冢以外。
这个世间再也找不到赵天鹤的踪迹。
如今书房里,只有孤零零的沈翊?一人,以及桌案背后挂着的那副她从未见过的‘山高水长’钓台图。
熟悉的字迹,透着股孤傲,和独属于赵天鹤内心里的张狂。
她始终都不肯相信赵天鹤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没留下半丝痕迹。
“??…”
赵忠进门后,见人坐在赵天鹤那把专属椅上,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人要往前走。”
“忠叔,别说了…”
沈翊?手上压着香粉,是赵天鹤最喜欢的莲花纹,火柴点燃香粉的瞬间,指尖青烟缭绕。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什么都不信。”
“??…现场那种情况,怎么可能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