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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芳猛地转身将沈月怡压向床头。
“砰!”
一声闷响。
沈月怡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墙壁,后脑“咚”地磕在婚纱照坚硬的相框上。尖锐的疼痛感刚一炸开,还未等大脑完全接收这痛觉信号,诡异霸道的恢复力便瞬间抹平了创伤,只余下一阵麻木的幻痛感。
周玉芳欺身压了上来。
原本因转身而略微抽离些许的赤红肉棒,紧接着又蛮横地顶了进去,借着冲击力将她整个人狠狠“钉”在了床头。
她的屁股顺势重重跌坐在包着软垫的床头板上,这一坐,原本就插在后穴深处的魅魔尾巴被彻底顶到了底,尾尖那颗桃心肉球硬生生挤进了肠道最深处,震动不停。
“唔……!”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小腹深处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腔随之剧烈收缩,那些被强行封在里面的浓稠精液和淫水被挤压着从结合处渗出。
紧接着,周玉芳低下了头,埋首在她胸前,嘴巴如捕兽夹般狠狠咬住了她正在高潮喷奶的乳头。
“咕咚、咕咚……”
不同于寻常人调情式的吸奶,也不同于她们先前做找寻敏感点任务时的生涩,周玉芳的吸奶纯属是在掠食。
她大口吞咬着一边乳肉,几乎将整团绵软都叼进口中,牙齿毫无怜惜地刮擦着乳晕,舌头死死卷着充血挺立的乳粒,发了狠地吸嘬,连腮帮都凹陷了下去,仿佛要将乳头连同乳腺一同连根拔起,吸进喉咙拖进胃里。
“啊……哈啊……妈……”沈月怡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哀哀叫唤,“奶头……嗯啊……拉长了……要、要被吸进去了……嗯啊啊……要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正试图往她那细小的乳孔里钻,就像身下那根捣进宫颈口的肉棒一样,上下两张嘴都在试图撬开她的身体,钻进她的深处,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拆吃入腹。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随着周玉芳下身那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运作,她的身体一次次被顶得向上窜,后脑勺和脊背不断撞击着墙壁和那幅开始摇摇欲坠的婚纱照。
“砰、啪、砰……”
若是常人,这般撞击早就该痛得晕厥,可沈月怡此刻却只觉得那痛感刚一泛起,就又被抚平。皮肤上刚刚撞出了红肿淤青,又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重新变得白皙光洁,仿佛这具躯体成了任人揉捏的面团,无论被蹂躏成何种形状,都能恢复如初。
在绵延不绝的极乐浪潮中,这点若隐若现的痛楚非但没有折损欢愉,反倒激出更扭曲的快感。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这一刻,她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自己像是退回到了生命最原初的混沌里,退回羊水中,退回胚胎时。没有皮囊的界限,没有自我,只有温暖的、潮湿的、无边无际的交融。
心理学上说,婴儿在出生后的几个月会有段“共生期”,认为自己与母亲是一体的,母亲是自己身体的延伸,承接自身所有的需求与情绪。如果这个阶段没有得到满足,便会形成不安全的依恋模式,将终其一生去寻找答案,对亲密关系病态地渴求。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如此。在孤儿院的无数个夜里,她缩在窄小的床上,双手环抱住自己,幻想着襁褓时期的自己是否也曾被亲生母亲抱在怀里柔声哄着,从怀抱中汲取温暖……
后来在唐峻的怀中,在对方说“我给你一个家”时,她以为找到了圆满的答案。可婚后,空落落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说不清道不明。
总觉得她想要的亲密关系,不该是这样的。
直到此刻。
那个从年幼时就裂开的空洞,隐隐得到了满足。
周玉芳在吃她的奶,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