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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艳。那泪水流得那样自然,仿佛只是生理性的分泌,与悲伤、痛苦、愧疚这些情绪毫无关联。
如此割裂,就像是她原本那个善良懦弱的灵魂,正被困在这具变异的躯壳深处,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绝望地目睹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
流泪的是灵魂,施暴的是本能。
沈月怡心头一颤,紧接着,快感终于决堤。
“咿呀啊啊啊——!”
随着她的尖叫,原本干涸的乳孔再次喷出了两股堪称壮观的奶水喷泉。
周玉芳立刻凑上去大口吞咽。
“咕咚……咕咚……”
她甚至用尾巴将两颗乳首紧紧拢在一起,试图一口将两股奶泉同时吞入腹中。
沈月怡又喷奶又潮吹又失禁,白的、黄的、透明的液体齐齐喷洒,所有能流出液体的地方都在失控。
她浑身抽搐,噗滋噗滋一顿狂泄。
在高潮的癫狂里,她竟忽地笑了,嘴角扯出一抹病态温柔的弧度。
“呵……”
多有趣。她们的角色颠倒了。
看看,这个本该是母亲角色的女人,此刻却像个贪婪的巨婴,趴在儿媳的胸口吸奶。
哪怕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子,也终究会有断奶的一天,终究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会在成长路上渐行渐远,经营各自的人生。
可周玉芳不行,她断不了这奶。
这种比血缘还要紧密的供需关系,将她们彻底绑在一起了。
“妈……”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周玉芳颤抖的脊背,“你这下……还怎么离得开我啊……”
是啊。
你饿了要插我的穴,你渴了要喝我的奶。
你只能依靠我,只能从我身上汲取养分。
我成了你活着的凭依,你新生的锚点。
离了我,你就活不了。
这种感觉——
好爽啊。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夜,甚至更久。
然而窗外的天色始终是漆黑一片,仿佛黎明被这满屋的淫靡吓退,永远不会到来。
似乎从恶魔直播间开始后,时间就停滞了。
周玉芳完全不知疲倦,那根肉棒始终硬得像铁,一直插在沈月怡的逼里,哪怕是射了精也不拔出来,紧接着便又是新一轮的征伐。
沈月怡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好几次,又活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在[超强恢复力]和[灵乳体质]的双重作用下,处于一种诡异的循环中——
被肏肿、高潮喷奶、恢复、再被肏肿……
她偶尔会从那混沌的情欲中挣扎出来一瞬,颤抖着手去摸手机,生怕错过了新的任务,生怕她们会因为违规而莫名其妙地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