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有人路过，她们都要屏住呼、压住声音、压住那些从合溢来的甜腻快。

下一秒，茶间消失了。

教室前方，“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着什么，其他“学生”端端正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有人趴在桌上睡觉，有人翻着课本，纸页沙沙作响。

外面有人停下了脚步，像是在往茶间的方向看。两人更加不敢发声音，周玉芳能的只有绷腰腹，用最小的幅度让在微微研磨，靠着这蚂蚁啃骨般的缓慢刺激来推快的积累。

沈月怡睛盯着虚假的课本，瞳孔失了焦。她的大内侧不自主地夹对方的腰，甬裹着吞咽的动作，一波一波地嘬，连同内的布料一起往。

*

有人端着克杯经过茶间门，脚步匆匆，看见她们时甚至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诱使着人本能地想向他回应。

尤其是得到温之后，再被抛下。

周玉芳扶着沈月怡的腰，让她以极其缓慢的幅度前后摇晃。

沈月怡怕自己会受到环境影响从而发声音，始终将脸死死埋在女人白皙的颈窝，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在脖上，有。

在被温吞地着，在附近反复那窄的隙，浅浅时颈的会为之附、挽留，退时又被轻轻刮过，弹回去。

冰冷糙的泥地变成了光的瓷砖，变成了日光灯，空气中的冷气息被咖啡的焦苦气息取代。

可裙底下，正随着她不由自主的微微腰，缓缓碾过。

周玉芳抱着沈月怡靠在茶间的角落里，垂下的裙摆遮住了下半所有的秘密。从外面看，她们仿佛只是两个女同事在狭小的茶间里站得太近了些。

这个幅度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来，可里面——

她们都清楚这是幻觉，这只是引诱她们放松警惕发声音的陷阱，但为普通人类的沈月怡会更容易受到影响，哪怕她知这一切都是假的。

怨魂们也变了，皆变成了正常人的模样，不再残缺恐怖，全都成了普通上班族的打扮。

她怕有一天，周玉芳变得大到完全陌生的程度，大到可以舍弃自己，怕有一天，周玉芳也会像绕过那滩积一样，平静地把她留在原地，继续往前走。

她们正站在一间办公室的茶间里，微波炉、咖啡机、纸杯架、槽、冰箱，一应俱全。窗外透来的光是下午的颜，那让人懒洋洋的、昏昏睡的、什么都不想的下午。微波炉嗡嗡转着，不远传来键盘敲击声和员工们的谈声，让人的神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

——这是死掉的社畜们的记忆。

她不想再被舍弃，再成为一个可怜的孤儿。

怨魂们同样变换了份。

脚下的瓷砖地板变成了老旧的磨石，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的味。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人下意识放松警惕，绷的神松懈下来，差漏压抑已久的息。

需要、被仰望、被牢牢锁定的觉，她想成为这场关系中永远的上位者。

因为她害怕，害怕再度被抛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环境悄无声息地变了。

她们正坐在一间教室的最后一排，课桌挡住了她们腰以下的一切。从远乍一望过来，她们只是两个贴得很近的女生，也许在看同一本书，也许在讨论题目。没有人会注意到课桌底下，黑裙遮掩之下，一赤红的硕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在的中，每一次推都将在的布料往更挤压，浸透的棉质布料裹着，着甬内的，制造一古怪的、隔靴搔般的快。

从在的布料隙中渗来，洇了校服

——这是天上摔死的那个学生的记忆。

她们活像两个在公司茶间偷情的职员，躲在角落里，生怕被同事撞见。